這黑影,是葉偉國的老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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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黑影...
剛剛叫的最歡的,反對聲最厲害的,從一開始就在找茬的葉偉國老伴居然就是這一系列的【真鬼】?
“對,所謂的真鬼就是她,葉偉國的老伴兒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刺激不刺激,讓人防不勝防是吧,其實我也覺得有些防不勝防了。”李雲看著靜靜祈禱跪拜的老者,注視著湖面的她,原本有些兇狠的吊角眉都柔和了一點兒。
含香還想問點什麼,李雲卻搖搖頭,讓含香靜靜的聽就是了。
此時,葉偉國的老伴兒對著小河開始自言自語呢喃道。
“鍾偉叔叔...您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的,當年在村口把剩下的紅薯全部給了我的事情,我下半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份恩情,只可惜我當年不能救下你...但現在,我會替你報仇的,也會好好照顧小鐘兒的...不會太遠了,那些糟老頭子一個個都會遭到報應的...無論是淹死你的那些人,還是吃你身體的那些人,他們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李雲和含香解除了隱身術,無論是存在感還是身形都明顯到突破天際,而葉偉國的老伴兒好像沒看到李雲似的,自顧自的訴說著當年到現在的事情。
所謂的【真鬼】並不是等他們年老了才出現的,而是從活祭的那一天開始就出現了,真鬼在一個個的找當年的人復仇,只是為了不被發現懷疑,進度才十分的緩慢,幾乎幾年才會作案一兩起,些人或許是瘋了或許是傷了或許是死了,以至於那麼多年過去了,在這資訊閉塞的村子根本不是什麼事兒,大多數都是草草了事,特別是到了他們年老的時候,那些老人的孩子們,還會有【樂見其成】的想法...
只是這復仇計劃,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熄滅過,燃燒到了現在,沒有隨著時間減少消逝。
“道長,您怎麼猜得到是我呢...”葉偉國的老伴兒轉身看著李雲,淡淡的說道。
天目不能看穿一切,至少不能直接看穿人心,縱使李雲能透過天目看到葉偉國的老伴兒身上沾染業果,也僅僅只是沾染業果而已,不能就這麼說明她就是真兇。
“曾經有一位******,喜歡用針刺襲擊收養自己好心叔叔的萬年小學生證明過一個深刻的道理。”李雲淡淡的說道:“往往看起來最不像兇手的人,其實就是兇手,你演得太刻意了,從一開始你就努力的在證明著自己是和他們是同一戰線的,只是貧道知道,當年將鍾偉當成活祭的人裡,沒有你,你也是依靠著鍾偉留下來的紅薯,才活過了饑荒,能在他死後為他復仇...”
葉偉國的老伴兒一陣語塞,她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居然是因為裝得太像了,就因為這麼個簡單的理由。
“那麼現在你想怎麼樣呢,把我捉拿歸案還是怎麼樣,反正現在仇也報的差不多了,他們也打算商量誰去自首,雖然有幾個還執迷不悟的漏網之魚,但他們也會一輩子陪伴著罪惡感活下去,我覺得我已經做得夠多了,有這麼些人得到懲罰,鍾叔也能好好的安息了吧。”葉偉國的老伴嘴角咧出了一道柔和的笑容來,眼睛依舊目視著湖面,好像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
又好像回到了當年,同樣的地方...
破敗的村口,骨瘦嶙峋的自己,在挖著草皮吃,旁邊的,是同樣骨瘦嶙峋的鐘偉,他沒有挖草皮,而是將自己所剩不多的紅薯,拿到了這裡...
【小...小花兒...這紅薯...給...給你吃...】
【那鍾叔呢?鍾叔吃什麼啊?這些是你全部的食物了吧!】
【鍾叔...鍾叔我不餓...鍾叔吃草...就夠了...】
...
【你們為什麼要抓鍾叔?抓鍾叔去幹嘛!】
【死丫頭,放開我,你還想為這外地佬說話不成?放開,為了全村子的人,我必須要這麼做!】
【我就不放開!你不能抓走鍾叔!他是村子裡的人啊!他不是嫁給了錢家的胖丫頭了?】
【錢家的胖丫頭早餓死了,就留下了個傻女兒...你放開我你個賤女人,你明明是老子葉偉國的未婚妻,居然敢給外人說話?你這是討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