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放開我,我要打電話。”易淑文覺得小莉也有些不對勁。
小莉也沒有回頭,只是默默的說道。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傷了多少人的心,不僅僅是你的父親,還有小雯,他們兩人都因為你,而感到不忿,而感到傷心...你的爸爸,每天都期盼著你能夠常回家看看,而你擁有那麼美好的家庭,優越的環境卻不懂得珍惜,和你相比起來,小雯就慘太多了,家庭的負擔,也沒有什麼相貌上的優勢,對比起你來,她連醜小鴨都不如...你有一切,她什麼都沒有。”
“就連我也是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嫉妒你啊小姐,有一個愛你的父親,可你卻將這一份父愛當作理所應當的東西,沒有任何感恩,也沒有任何珍惜,你知道不知道,對於從小父母雙亡的我來說,這一份來自家庭的愛是多麼的奢侈...沒錯,我嫉妒你,我恨你,和謝小雯一樣,只是我不會表露出來,我只會默默的行動...直到我遇到了偉大的存在。”
小莉露出了痴痴的眼神來...
“小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易淑文有些害怕了,拼命的掙扎,卻怎麼都無法掙扎開來,只能任由小莉拉著走。
小莉在拉到第二層樓的時候,停了下來,從而把她往裡面拉去...
“你要拉我去哪裡...”
“這裡就是你的歸宿,你太過幸運,反而讓別人不幸...只有你也變得不幸,他們才能夠從你的陰影中解脫,你就老老實實的吧,你喊破喉嚨都沒人救得了你,你這嬌生慣養的大學生力氣哪裡會比我這從小幹農活的力氣大。”小莉拉著易淑文走著,語氣淡然,臉色如常,和易中迪還有謝小雯不同,她雙目清明沒有任何被迷惑的意思。
和發狂的易中迪還有謝小雯不同,小莉十分的清醒,就是在這清醒的條件下,把易淑文拉到這裡來的,同時用繩子綁好。
賓館走廊還是那個賓館走廊,只是這走廊在易淑文看來,拉伸了無數倍,因為燈光熄滅,看不到走廊的盡頭,或者說這裡真的就根本沒有盡頭,這裡的氣氛也陰森了無數倍,她想要呼救,卻怎麼都叫不出聲來,好像被卡住了一樣。
或許只是知道了,再怎麼呼救都沒有什麼用。
眼前逐漸扭曲,出現了一個幽幽藍色的影子,渾身上下都塗滿了藍色的油漆,空洞的雙眼,尖利的獠牙。
雙腳沒有著地,就這麼懸浮在空中,朝著易淑文緩緩的飄來。
咔嚓——咔嚓——
走廊的燈光閃爍,燈泡一明一暗,每一次燈火熄滅,藍色的影子就會多出現一分,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一片漆黑的眸子,看不到任何眼珠子,以一種扭曲詭異的姿態,歪著脖子靠近,最後,整個嘴角都裂了開來,它笑了,笑得很噁心...
“誰來...救救我...”
易淑文發自內心的祈願,誰能把這個噁心的藍色玩意給趕走...
誰能救救我...
空間扭曲,長劍橫空,白袍道人舉著古樸的長劍,指著藍色的影子,陰森的氣氛被一道莫名而來的呼嘯風一掃而空,長劍抵住了這藍色幽鬼的下巴。
李雲的臉色毫無波動,單手揹負淡淡的笑道。
“貧道應召喚而來,你就是我的罵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