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師太,好久不見了。”
清月只是稍稍打了個招呼就沒再多言,繼續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
空見禪師的臉色十分的平靜,目視著前方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的不說話,時不時還欣賞一下這裡的美景。
在旁邊,同樣穿著一襲袈裟的和尚看著空見禪師還有小沙彌意外道。
“阿彌陀佛,空見方丈,你們怎麼也來了...”
“阿彌陀佛,今天前來,自然是來聽這講道的了。”空見禪師一臉平靜的笑道。
旁邊的和尚是一臉意外的說道:“空見禪師,你不是對道門不感興趣的麼,怎麼今天...”
“一戒,你不也是上來了麼。”空見禪師一臉微笑的說道:“況且,貧僧是對於這裡的觀主,感興趣而已,聽其講經論道,上次我和雲觀主見面沒有盡興論道,這一次自然是不會再錯過了。”
空見禪師一言出,旁邊的和尚們都一陣騷動,眼睛紛紛都亮了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這玄理道士搞的一次譁眾取寵吸引人的事情而已,聽方丈您說的好像真有點本事...”
“是啊,能讓空見禪師都想坐而論道的人,總不可能是濫竽充數的吧。”旁邊的和尚也紛紛的說了起來。
此時,周圍的和尚們都騷動了起來,紛紛都一臉期待的樣子,也有一些人半信半疑,認為這麼年輕的道士能夠講出什麼好的經義來,怕不是在忽悠人。
“對了空見方丈,怎麼沒見您的弟子前來...”一戒一臉意外的看著空見禪師,他平時和大林寺有互通,知道這種出外聽經的事情,要不是由明智代勞,要不就是和明智一起來,空見禪師負責講經傳禪,明智就負責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
這時候空見禪師沒有說話,旁邊跟著的小沙彌恭敬的說道:“明智師叔因為違反了寺廟戒律,被逐出了寺廟,現在是凡俗之身,不再是出家人了。”
一戒是是更加意外了,他可是知道的,明智和尚從小在寺廟長大,掌握寺廟的財政還有俗物已經十幾年了,勢力早就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清除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於反客為主都有可能,更何況按道理來說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逐出寺廟的話,會有很多很多麻煩的事情要處理,比如說寺事事務的交接,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原本貧僧也不打算講明智逐出寺廟的,只是後來經過雲觀主一番點撥之後,才幡然悔悟。”空見禪師一臉淡然的說道:“放任一個人的欲求無限的膨脹,對貧僧研讀佛經,也有著不小的阻礙,惡疾之毒,還是早早拔除的好...”
看著空見禪師一本正經的樣子,一戒雖然覺得好像有些奇怪,不過又好像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覺得這逐出寺廟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犯了戒律...
空見禪師也不解釋,只是微微一笑,坦坦蕩蕩,只是在貫徹著屬於自己的道而已...
此時,旁邊一個老道士也繼續來到了空見禪師的面前。
“空見禪師,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