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長劍指天,鋒銳古樸的斬心劍,劍上的清茶漬,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都快要閃瞎三人的狗眼...
逍遙遊,起——
春風過,山壁上的蔥蔥大樹,落葉飄蕩,李雲一步一步似爪牙,同掉落的樹葉一起,停留在半空之中,踏步在落葉之上,揮舞長劍。
在三人一臉懵逼的目光之下,長劍揮舞起來。
鏗鏘——
火星濺起。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
長劍飄蕩,在堅硬的山壁之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刻痕。
一曲月下獨酌,詩成山壁上。
“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我產生幻覺了嗎?”小方一臉呢喃的看著山壁之上寫下的詩,他不懂書法,也不懂詩,只知道一個人,一把劍,在山壁之上,寫下了一曲長詩。
“我現在拍照應該來不及了吧...”胡小冰想要拿出拍照,卻發現長詩已成,月下獨酌的第一篇已成,作為始作俑者的李雲也站在了身旁,那原本散發著鋒銳氣質的長劍已經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三人沒有覺得是幻覺,眼前山壁上的成詩,在告訴他們,這些都是真的,沒有加特技。
就連自詡身經百戰見得多的胡勝也吞了吞口水,他還沒見過這樣的本事,不過作為書法家,他首先想到的是這書法本身。
“這便是你的字嗎...”
“這便是貧道的字。”李雲微微一笑,揮舞手中不知道何時又出現的拂塵,淡然道:“紙,和筆,對貧道來說,都太小,太軟了,只有山,和劍,才能承載貧道的字。”
胡勝杵著柺杖,走上前去,顫顫巍巍的摸著這長劍雕刻出的字跡來,飄蕩瀟灑,狂草為書...然而這瀟灑飄搖的字中,卻帶著一絲絲的責任,一絲絲的眷戀。
不是做真正的瀟灑,卻完勝瀟灑——
終於,胡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