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這裡有東西要交給你,你...幫我帶給家裡隔壁的刀匠之子,將東西帶回去給他。”
一紙信封,有著屬於白衣少女的味道。
含香手足無措的接過了信封,然後繼續慌亂道。
“那...大小姐你呢?”
“我?在父親將我許配給那所謂的才子的時候,我的心已經死了。”白衣少女淡淡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能拒絕父親,也無法拒絕,既然心已死,身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只可惜,刀郎卻是永遠等不到我了...”
“但你不同...你不必用自己的生命為我陪葬。”
“再見了,含香,記得,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交給他之後,你就自由了,不再是我的丫鬟,也不在是我們霍家的丫鬟,你就是你,你就是含香,能夠選擇自己的夫君,也能夠選擇自己的人生,不必再將生命和我綁在一起...我已經受夠了,受夠了這種被安排的一生,然而時代如此,我也無能反抗,只能任由自己選擇結束。”
白衣少女拿起一把護身用的短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一尺青峰,紅憐香斷。
...
含香躲在了護衛們的屍體之中,沒有死去,只是在山賊們補刀的時候,腹部被刺了一劍,但即使如此,含香也沒有發出聲音來。
現在不能死,要死也要把信送到再死...
山賊們清查了財物和屍體之後便揚長而去,在山賊們遠去之後,含香艱難的站了起來,拿著信封,朝著遠方走去。
“好痛...但我不能死...”
小小的人兒用手堵著自己的傷口,在山頭艱難的爬行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後,含香終於倒下,但即使是倒下,也沒有忘掉自己的任務。
那個曾經心裡只有大小姐的含香...
“我一定...要把信給他...”
“我要...自由...選擇我的夫君...我的人生...”
屬於含香的生命走到了盡頭,鮮血滲透進了土地。
但屬於山靈含香的生命,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