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夫繼續前進,這道觀雖然不大,但是張若夫還是決定緩步前行,自己的目的是來偷錢的,能不打草驚蛇就不打草驚蛇是最好的。
如果驚擾了人的話,張若夫覺得自己只能下狠手了。
緩步前進,每前進一步,張若夫都覺得自己的心寧靜一分,然而每寧靜一分,對毒品的渴望就越加的旺盛。
張若夫需要那種刺激腎上腺素的感覺,需要那種毒品和女人混雜起來的極致快感。
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跟這毒癮結合在一起了,一輩子都不可能擺脫。
“我要爽...我要爽...我還要粉,不能在在這裡停下來。”張若夫紅著眼睛,回憶起了自己第一次吸粉的時候,那嗨皮上天的場景。
這一次一定要得手才行!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張若夫進入了大殿之中。
三柱焚香,一張三福神畫像,周圍都是一片的黑暗,空無一人。
“大半夜的還燒香,這道觀的觀主是一個神經病吧。”張若夫看著眼前燃燒著的焚香,也是一陣愕然。
這不是搞笑麼,大半夜的燒一根香來玩。
不過既然沒人,張若夫也鬆了一口氣,不到最後的時刻,他還真不想動刀子。
此時張若夫開始搜尋這道觀裡最值錢的東西——存放香火錢的箱子。
“哼哼,這種小道觀就是好,大半夜的連個安保都沒有,哪裡像羅浮山那樣子,半夜都有人看守,簡直無恥。”張若夫開始在案臺上摸索起來,打算摸點錢什麼的出來。
現在張若夫也是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眼前的一切都映入了眼簾。
案臺上,空無一物,連供奉用的水果都沒有。
箱子呢?
張若夫愕然。
“會不會被這道觀的牛鼻子收起來了?嗯...有點可能。”張若夫思來想去,既然大殿上沒有的話,那錢應該是被收起來了吧。
“會不會被發現啊...煩。”張若夫有些惱怒,對著案臺就是一陣吐口水。
這破玩意,一毛錢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