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蘭當然知道白潔此刻在想什麼,肯定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訴自己。
見狀,白潔的笑意更加明顯,緊接著說道:“如果你告訴我,我肯定能夠幫助你的,我們是朋友,就要互幫互助,不要擔心。”
聽到這番話之後,林若蘭的動作猛然頓住,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林若蘭此時刻已經沒有了恐懼,理智讓她更加清醒。
白山海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叫她帶走呢?林若蘭不相信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周圍安靜的空氣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白潔一直在等她給出一個合理解釋。
可是林若蘭就像突然間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一樣,整個人一直處於沉默當中。
白潔見狀,轉變了策略,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就算了,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
話音落後,白潔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然而還沒有來得及結束通話,林若蘭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急忙開口說道:“白潔,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聞言,白潔故作思考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你會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呢?我還真是想不到,我們關係這麼好。”
白潔又是怎麼說?林若蘭覺得過意不去,畢竟她真的做了一些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換做任何人都不會傷害朋友的父親,但是林若蘭真的是忍無可忍。
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沒有再挽回的餘地,林若蘭只能盡力彌補白潔。
“我只是假設,當然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此刻,不管林若蘭說什麼,都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背叛我,我對你那麼好,你要是敢背叛我真的是壞良心了。”
聽到白潔這麼說,林若蘭的心中更是煎熬,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白潔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若蘭整個人都懵了,正在床前看著無盡的夜色,總覺得白山海會隨時出現,氣氛依舊處於詭異當中,刺激她的神經,讓她一點點面對現實。
正當林若蘭準備休息的時候,她再次接到了那條陌生簡訊,上面依舊重複著之前發過的影片,只不過比之前更多了些內容,是她虐待白山海的。
看到這一幕,林若蘭恨不得把手機直接摔掉,彷彿手機沒了,這些內容也會隨之而去。
然而這只是林若蘭的猜測,根本不會存在這樣的可能性發生。
冷靜下來的林若蘭仔細觀察著影片裡的環境,這應該是在醫院拍攝的。
想到這裡,林若蘭立刻前往醫院,來到白山海之前所在的病房。
她將影片再次拿出來,對照著影片的角度,尋找攝像頭。
經過她的一番仔細觀察之後,林若蘭將目標鎖定在了那個花瓶。
她將花瓶拿到一旁,仔細研究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麼東西,可是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林若蘭知道自己來晚了,如果有也被別人拿走了。
可是病房裡為什麼會有攝像頭呢?林若蘭一時間想不清楚到底是誰想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