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蘭,你可真可以啊,把朋友的父親搞到了手。”慕清雅的話語中盡顯諷刺,“不過說來也是,白伯父,她都能當你女兒了,你怎麼下得去手呢?還是你女兒的朋友。”
雖然公司裡的人指指點點,但是從來沒有人將話說的如此明白,白山海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剛才還在說退錢的事情,話題立刻轉移,“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倍的價錢是林若蘭自己提出來的,我們這裡有監控,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看。”
聞言,白山海的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瞥了瞥林若蘭,並未多言。
其實白山海剛才就認出了蘇程悅和慕清雅,自然也清楚他們的身份,更不敢輕易得罪,只能裝裝面子,當他們給臺階的時候及時下來。
白家不能與孟家和慕家,相提並論,甚至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若是得罪他們,恐怕以後工作上也難以攀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們也不缺這點錢。”
感覺到白山海的變化,林若蘭的動作微微頓住,心中燃起一絲不滿,但卻又不敢發作,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那就當送給他們了,我們走吧。”
然而慕清雅卻喊住了林若蘭,目光中滿是詫異,“怎麼就走了呢?不再看看其他衣服嗎?還有很多適合你的呢。”
慕清雅是故意的,她就是為了讓林若蘭難堪。
“不用了,有些商家心太黑了。”
言外之意,非常明顯。
蘇程悅見狀,並不生氣,反倒更是笑意盈盈,“是林小姐太過於善良,怎麼能怪我們心黑呢?更何況是你主動的呀。”
一番話令林若蘭無言以對,目光中帶著幾分清冷,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如果不是因為中了蘇程悅的計,她又怎麼會傻到出五倍的價錢呢?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看到她們幸災樂禍的表情,林若蘭心中窩了一團火,想要發作,但他能感受到白山海的隱忍。
見狀,林若蘭只能把苦咽回肚子裡,就像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難言。
白山海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挑釁,但想起他們背後的男人,依舊面帶笑意,故作毫不在意的模樣,開口說道:“你們是白潔的朋友嗎?”
“還真不是,我們和她不和。”
慕清雅說話很是明瞭,直接斷了白山海的念想。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改天讓白潔請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