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人將她回來了,神色各異。舒王氏一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罵道:“你這小賤蹄子,去哪了?”
舒多福兩口子見李小九回來了,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勞累了一整日的舒多福火氣瞬間冒了出來:“你他孃的有本事別回來啊,X你大爺的!我們累了一天,連晚飯都不知道做,你是不是忘了你家還欠我家銀子?壓你在我們家享清福的?”
舒家人的粗俗令陳大夫微微蹙眉:“你們怎麼上來就罵人呢?好歹聽李小九解釋解釋。”
舒晴冷笑道:“陳大夫,我們家的事兒就不勞您費心了!李小九,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們家好欺負?你今日去哪了,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們家不會放過你!”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舒寧佯怒道:“自從說了弟弟和她的親事,咱家就沒好事,在村裡都快成笑話了,依我看,快點將她趕走,將玲玲娶進來照顧弟弟吧。”
舒塵有些急了,將陸蘅護在了身後:“我誰都不要,你們別趕李小九走!”
舒寡婦拽了兒子一把,示意他別再這個節骨眼惹家裡人生氣了,這李小九她是橫看豎看不順眼,趁著這個機會將她趕走也好。
陸蘅看著憤怒的舒家人,突然伸出手來,從身後的揹簍裡抓出一隻五花大綁的山雞:“你們說什麼呢?我上山了,本來想挖些野菜,沒想到就遇見了山雞,想著抓來給家裡開開葷。”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舒家人見狀,瞬間鴉雀無聲了,舒王氏滿臉不可置信的咋呼道:“這麼大一隻雞,你抓的?”
阿寧阿晴平日裡連家中養的雞都不大敢抓,山裡的雞性子又猛,眼前的李小九瘦的像只猴崽子,居然能將這麼大隻雞抓到。
這雞對於如今的陸蘅來說確實不好抓,還被咬了幾口,最後被她按在石頭上,活活用石頭打死的。
舒寧看著眼前的山雞,想起香噴噴的雞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無賴道:“你少騙人了,抓只山雞用廢一天的功夫麼?你分明就是故意讓我們著急,把山雞留下,你快點滾蛋!”
陸蘅道:“我追這隻雞到了林子裡,一時沒找著出來的路,現在才回來。”
實則不然,陸蘅記憶極好,雖然在林中被困了會兒,但很快就出來了,在林中又摘了些野果兒,方才舒家人氣急敗壞的數落她時,她還躲在牆外偷聽了會兒,才慢悠悠的進來。
舒寡婦聞言,吃驚道:“那山頭以前是土匪窩,進去很難出來,你膽子可真大呦。”
陸蘅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舒王氏也不是無賴之人:“山雞多福會抓,你這半大丫頭下次別自己跑那麼遠了,要是丟了,你們家更不可能還錢了!”
陸蘅乖乖的應下後,笑看了舒寧和舒晴一眼:“兩位姐姐脾氣別這麼暴躁,要趕走我,好歹問清楚。”
這話重重打了大房的臉,舒寧性子穩重些,尚且能忍,舒晴氣的直跳腳:“你神氣什麼,我們家生氣又不是因為你丟了,你這爹孃都不要的野種丟了就丟了,我們家生氣是因為,因為你背地裡亂嚼舌根,給我們家潑髒水!”
舒晴此言一出,大房幾人才想起這一茬兒,稍稍找回了些臉面。李梅沉下臉道:“李小九,我們家雖然將你壓著,可也從沒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和村裡人說,我們家虐待你?你給我們潑髒水就算了,還冤枉阿塵,你還嫌給阿塵丟臉丟的不夠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