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晴,你讓我朝思暮想,無處洩慾……”
“蘇同學很有進步嘛,作詩的水平更上了一層樓啊,值得表揚!”黃晨進腆著張老臉,用屬於自己的方式討好蘇鳴烽。
“哈哈,黃主任過獎過獎!”
“嘖嘖嘖嘖,寫的猥瑣也就算了,關鍵是還那麼短,看來你跟門外那位1分多鐘的男人差不了太多。”
門外的宋雅晴連忙用手擋住嘴巴,而劉耀則氣得牙疼,罵了辰南一聲就走到了眾人視線之外。
“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我量你也作不出什麼好詩出來,趕快認輸吧!別浪費老師們的寶貴精力。”
“蘇同學說的在理,你也別作詩了,以你的水平,別說1個小時,就是1個月1年,也憋不出什麼東西來,各位老師,給蘇同學評分!”
其餘四個老師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給蘇鳴烽打了2分,已經達到10分滿分。
唉,這年頭,還是誰家底好誰先佔上風啊。
辰南悟出了人生道理。
“反正他都已經10分了,讓我輸個徹底,輸個心服口服不行嗎?”
黃晨進看了蘇鳴烽一眼,蘇鳴烽點了點頭他這才答應。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多看清看清自己的能力吧,就算以後不在京北學院待了,也得向蘇同學好好學習。”
“你怎麼知道我和他的賭約是這個?”
黃晨進見狀,急忙咳嗽了一聲,想瞞天過海,說道:“快開始吧,這麼多人等著呢!”
辰南用手摸了摸下巴,回想起那些新鮮的記憶,開始吟詩。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好詩!”
門外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白鬍子老頭,十分激動地走了進來。
當然是好詩,秦觀先生的詞那能是蓋的?辰南眉毛一挑。
“哎呦!校長?您怎麼來了?”黃晨進笑臉起身相迎。
“我來巡堂,這位同學,剛才那詩的最後一句你能說說是什麼意思嗎?”
挺識貨,校長的眼光就是不一樣。
辰南解釋道:“最後一句的意思是,只要兩情至死不渝,就不一定非要貪求卿卿我我的朝歡暮樂。”說的時候不經意間往門口看了看。
只見宋雅晴羞澀地低下了頭,輕哼了一聲:“討厭!”
“說的好!好一個至死不渝,哈哈哈!”那校長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