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樓足足二十多趟,追的人又是堵又是劫的,就是抓不住喝多了的辰南。
好不容易圍住了,又被他硬生生撞開了一條路,攔也攔不住。
差不多該收尾了!都聾了是吧?小爺來叫醒你們!
他衝到巡邏警車旁,手搭在巡警隊長的肩上,說:“借你喇叭一用。”
這次,他深吸了一口氣,追他的人累趴在地上,除了喘氣聲聽不到其他聲音。
“與生俱來人中首,惟我與天同齊壽。
用舍由人,行藏在我。
只覺蒼天方潰潰,欲憑赤手拯元元!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
足足十分鐘,沒有打草稿,沒有猶豫,一氣呵成,唸了十分鐘的詩!
聽呆的不只是薛立,開始喊打喊殺的人也聽得心服口服。
這樣的天才,如同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出現,他們爬也要往到辰南面前。
“瑪德,這回該信小爺了吧?”
把喇叭扔掉後,辰南還在喝,感覺酒不能斷了,越喝越上頭。
巡警們紛紛上前拉住他,都覺得要是這麼牛b這個喝酒醉死就太划不來了,那可不僅僅是京北的損失。
“來,都拍我!”
就這麼一招手,附近全部的攝像機都對準了辰南。
伴隨著肉體上的痛苦,他的心也得到釋放。
“我想說的是,感謝老天爺,感謝我的家人,還有我喜歡的人……”他眼神朦朧,很想閉上眼睛睡一覺。
“冒昧問一下,您為什麼要感謝您喜歡的人呢?”一個記者發問。
“因為……,因為……,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