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不該來詩會,不該寫上那首詩的名字,不該這麼跟楊大師說話……”
詩會成員的情緒波動稍微小了些,楊大千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年輕人已經認了錯了,各位,不如就算了吧,免得以後說我老頭子欺負他。”
再也憋不住的楊大千低頭抿嘴笑,詩會其他成員懵了一下,然後準備散去。
“這就被騙到了?我還沒把楊大師演戲的精髓學到呢!”
辰南是真的笑了,他跑到餐桌上,撈了幾瓶二鍋頭,喝起來了。
“我錯的是我太低調了,我錯的是我沒第一時間把楊大千乾的醜事抖出來,我錯的是沒早點把呂慶的陰謀揭穿!”
本來要走的人聽到這番話又回過頭來,衝上臺去。
場面一度混亂,有些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反正就跟著一起鬧。
巡邏警也是盡職盡責,跟著跑來跑去。
酒喝的正上頭,辰南的腦子除了記憶還很清晰,其他的全是漿糊。
“敢對楊大師不敬?抓住他!”呂慶大聲吆喝,眾人到處追他。
感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幾大口二鍋頭下肚,辰南步伐時快時慢,左晃右晃。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醉臥美人漆,醒掌殺人權!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他從大廳左邊飛奔到右邊,兜兜轉轉回到原點。
心裡在想:這你們還不服?
而追打辰南的人沒聽清楚他在唸什麼東西,感到疑惑,面面相覷。
薛立隱約中聽到兩三句,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連忙喊道:“他念的是古詩!古詩啊!”
就這句話,眾人開始遲疑,想停下來聽清楚再說。
“他是在罵楊大師啊!大家快上!”呂慶混淆視聽,推動幾個帶頭的上前追辰南。
媒體記者也是不知所措,只能跟著拍,看到什麼就拍什麼,看到什麼說什麼。
還不服?那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