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天狐宮那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香狐一族正處在危難關頭,英庭趕去救援,卻還需要一些時間……”
卻羅仙府,浮雲臺上,聶英智向李柃稟報了那邊的戰況。
李柃聽到, 微微點頭。
“這一次冥宗發難,可以說出乎意料之外,但也仍在情理之中。
本宗發展那麼多年,不被尋出一二特性加以針對是不可能的。”
聶英智同樣感慨:“果然不能小覷天下英雄,他們的手段實在太多了。”
李柃笑笑,倒是不以為意:“我從來都沒有把天下英雄當成傻瓜,覺得香道無懈可擊。
過去之所以沒有被針對,不過是因為香道方興未艾,未能成為真正的心腹大患。
冥宗的最大對頭始終還是天庭, 我們之所以要加入天庭陣營,也是為了獲得庇護。
不過,我倒不覺得冥宗的陰謀就能輕易得逞,哪怕英庭他們未能及時趕赴戰場,香狐一族也是有辦法扭轉這個局面的。”
聶英智微怔:“為何?”
李柃道:“永遠不要小看一個種族在危難之中爆發出來的潛力,尤其是經我香道啟發,踏上自強之路的種族。
你當真覺得,我給那些妖修最大的幫助,是發展所需的資糧寶物,還有修煉之法嗎?”
聶英智細細品咂一番師尊之言,搖頭道:“不,師尊給他們的, 是挖掘自身血脈潛力的鑰匙,是自強之路!”
他有些明白李柃想要說的是什麼了。
如果那些種族當真無可救藥,那積香宗做那麼多事情, 不就白搭了嗎?
沒有什麼人會一直弱小, 也沒有什麼種族會一直無用。
李柃道:“香道心悅為香之外, 更有一層高深境界, 那就是薰染和同化。
能夠美化整個環境,改造他人的,才是真正的香祖之能!”
……
“可惡,這個妖皇實在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正當李柃師徒談論著香道的另外一重境界時,燕笄陷入了苦戰。
她不顧自身安危,英勇站出來保護自己香狐一族的子民,但卻礙於修為實力的巨大差距,始終無法抵擋。
只是短短几百息的交手,就已經遍體鱗傷。
馬屠的修為實力,還有掌握的血脈之力,都不是她能匹敵的。
所幸這個馬屠只有偏重肉身道體的氣血之力,而香道有化形術這一規避實體攻擊的手段,這才讓她暫時能夠得以倖存。
要是換成同樣以肉身道體見長的種族,硬碰硬之下,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