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廣場上,眾多散修齊聚,一邊喧鬧,一邊推攘著,群情激奮。
白沙商會的護衛們如臨大敵,盡皆打醒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這些人難道瘋了不成?今天可是積香仙尊巡幸此間的日子,為何專門挑這種時候來搞事情?”
一名白沙商會的總管面色鐵青,陰沉無比的看著面前那些人。
他實在恨不得抽出寶劍,把他們斬個七零八落。
但迄今為止,上面並沒有命令傳來,也只能忍耐。
“就是專門挑這種時候出來搞事呀。不用問,真正的罪魁禍首早就躲起來了,送出來的都是一些無關輕重的小卒子,那些傻子未必知道仙尊在這裡,若是知道的話,怕是還不敢鬧呢。”
護衛總管旁邊,另外一名白沙商會的管事無奈搖頭道。
他也同樣感覺到了棘手,不敢擅作主張。
“你們今天就必須給個交代……”
白沙商會的謹慎被草莽散修們看在眼裡,愈發的助長了氣焰。
“不錯,這麼多的人就是要闖進去,你們還能把我們怎樣?”
“北海是大家的北海,你們憑什麼獨佔?”
此前早就已經有商會之人出來解釋原因,但那些草莽散修們顯然不會認真聽講,背後的主使者更是故作糊塗,煽風點火。
眼見著事態很快就要往更加激烈的一步發展,忽的有人走了過來,竟是李柃親至。
“那是……仙尊!”
兩方的人馬同時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早在多年以前,李柃的大名就已經傳遍北海,廣為人知了。
這些年間晉升化神,又廣為傳播道統,新生代的草莽修士們早已將其當做是大海上的地仙之首,甚至俯首拜在門下,甘為徒子徒孫。
可以說,如今積香宗和李柃在草莽江湖間的威望早已遠非金錢會所能企及。
甚至此前這些人能夠理直氣壯對抗白沙商會,都是抱著大家同為香道門徒,不必矮他一頭的想法。
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之下,他們面對李柃,只能是無限的景仰。
“諸位道友,請聽我一言。白沙商會封鎖的那處地方的確不是什麼寶地,而是禍患之所,他們這麼做也是得了我的授意,為免禍及四方。”
李柃似乎沒有在意眾人的過激行為,語氣平和道。
“什麼,竟然是這樣?”
眾人盡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