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李柃仍舊還是以技巧為上,注重潤物細無聲的薰染手段。
這種度化之力絕非洗腦那般粗暴直接,而是講究時機,手段。
幸得李柃能夠通曉人心百味,深刻掌握人之思緒和精神化香的種種變化,才能將其運用自如。
到這時候,李柃才發現人的心智是如此的脆弱,乃至於根本不用消耗太多法力,就能夠輕鬆駕馭。
某些凡人智者,甚至僅僅只憑察言觀色,還有言語,神態,就能做到類似的事情。
在李柃思索間,錢眈終於道:“我可以照你說的去做,但卻不是為了私利,而是防止家族墮向冥道。
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做多餘的舉動,否則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阻止你。”
“放心好了,我李柃一言九鼎,說到做到。”李柃知道他需要一些理由來說服自己,也不在意他怎麼說。
他關心的還是對方怎麼做。
事實證明,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什麼家族,什麼金錢會,都要被拋到腦後。
錢耽即刻行動起來,派遣自己的心腹親信四處出擊,迅速控制錢家族地之內諸多要人。
錢耽自己也立馬整理了一份死忠於錢坤的名單出來,甚至提供冥宗派來的使者所在。
李柃在此間的勢力較弱,不可能一一對照拿人,但透過金錢會施壓,已經錢家自己的打草驚蛇,還是很輕鬆就將其調動起來,自亂陣腳。
而後,是另外一件要緊之事。
“錢坤如今所在的地方……”
“他若神魂出竅,肉身必然是在族地之內的金甌堂……”
“金甌堂?那是什麼地方?”
“是大陣守護的核心之所,平常但有人要晉升突破,亦或神魂出竅遠遊四方,必然是在那裡……
不過你若想要藉此機會襲殺他,恐怕也不容易做到,錢坤在那裡安排了不少心腹親信,大陣本身更有重重禁制,絕不可能輕易叫外人攻破。”
“不要緊,你只管告訴我方位就行……”
……
“你們要幹什麼?這裡是家族的寶庫重地,豈敢擅闖!”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來人,給我把他們都拿下!”
“遵命!”
“莫道友,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錢坤倒行逆施,意欲投靠冥宗,你應該隨我等站出來勸阻他。”
“哼,一群叛徒,也敢在此妖言惑眾,拿命來!”
“冥頑不靈!那就怨不得我們了,眾位,大家一起上。”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