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成為天君之後,所將面對的就是整個的東海了,如今看來,倒是頗為艱難啊。”
“確實如此。”
“不過這也是他應受的考驗,以前都是本座和天庭在替他遮風擋雨,如今他自己就是大神,就是主官,起碼也得在元嬰層次擔起自己應負的責任了。”
卻羅仙府,浮雲臺上,李柃聽了聶英智前來稟報的一些事情,頗有感觸道。
聶英智聽著李柃之言,心中也在思索接下來應該如何幫到舒長生。
“師尊,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柃瞥了他一眼:“講。”
聶英智道:“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如今的舒師兄既是我宗出身的弟子,也是天庭命官,神道天君,但更重要的還是後者的身份。
我們既要支援他,又不可能無限支援,該是時候尋一個更加合適的方式,繼續供應天庭大軍,支援東海戰局了。
有些東西,我們不是負擔不起,但起碼也得從東海獲得相應的好處……”
李柃聽了,微微一嘆:“你是本宗宗主, 擬個章程出來, 看看其他人的意思吧。”
一個偌大的勢力,沒有各種各樣的聲音是不可能的。
即便李柃是開創基業的老祖,也不可能讓徒子徒孫們不發聲。
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而資源卻是有限的。
供應舒長生過多, 一味的輸出, 必不可能長久。
如今積香宗全力供應東海戰爭多年,扶持力度不可謂之不大, 甚至就連李浩然那樣背靠仙門大宗地靈宗的人都感覺望塵莫及。
這麼做, 是要以轉移其他各方利潤為代價的。
也是在這些年,整個宗門的經濟發展都已經停下, 甚至要衰退。
玄洲傳香道, 西海香市,北海香市,都繳納了大量的款項給宗門, 然後又以宗門名義扶持舒長生。
就算李柃心有偏向,也感覺這樣說不過去。
於是,聶英智聯合宗內長老會商議改變支援方式,儘可能的尋求轉型。
短時間內,人力物力的供應還是不可避免的,但逐漸就要截斷直接輸出, 改為有來有往的共贏模式了。
東海仙盟之人欠了積香宗不少債務, 也該是時候兌現一些,收回本錢了。
……
“嗯……這真的是聶宗主的意思麼?”
長空海,接管了支陵島的郭家家主郭無鹽看著從北海送來的信函默然無語,好一陣後, 才略帶幾分不安起身詢問。
使者詫異道:“郭長老,信函裡面應該留有印記吧?”
郭無鹽告歉道:“是我孟浪了。”
信裡面的確蓋有聶英智的大印, 這又不是輕易能作得了假的。
當下,郭無鹽把它傳給座下眾人, 眾人看了,各自沉吟,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