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德真君聽聞此言,亦是倍感無奈。
“真君,請聽我解釋,天庭如此安排,自有其緣由……”
“老仙不必多言,你就這麼回應天庭,說我李柃並不滿意。”
李柃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這位老神仙雖然德高望重,但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跑腿傳話的,他本身決定不了什麼。
之前客氣是對他本人的敬重,但如今,卻也不得不正面回應一番,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若非如此,天庭的某些人說不定還真以為積香宗底蘊淺薄,可以任意拿捏呢。
廣德真君聽到,頓時也無話可說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覆命。
“師尊,天庭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什麼假天君,這不是耍人嗎?”
聶英智依禮送了廣德真君一番,即刻回浮雲臺覆命。
李柃卻道:“不過試探我等而已,就看我的決心了。
你也不必動氣,天庭這麼安排,的確有其緣由。”
聶英智無奈道:“師尊,你怎麼反倒替天庭說起話來了。”
李柃微微一笑,道:“為何不能替天庭說話?不替天庭說話,就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
你呀,也不要以為天庭當真不知進退,背信棄義,那些天尊大能們格局同樣沒有那麼低,長生眼下任職天君的條件,其實還真就是在兩可之間,給不給他這個位置,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之所以要嚴詞拒絕,甚至表現得很生氣,完全是為杜絕後續的麻煩。”
聶英智微怔:“您是指……”
李柃道:“你想想看,前任天君都折在了東海,倘使留下其神位與力量,讓長生去繼承,當真就能對付得了那個辛鉞,剿滅東海魔道麼?”
聶英智道:“這個……恐怕不能。”
李柃篤定道:“不是恐怕不能,而是絕對不能!”
聶英智無法反駁,這一點,他自己其實也心知肚明。
李柃道:“如此一來,就不得不依靠天庭增兵了,那些個東海仙盟之人,還有天庭的其他各部天君,都得出手。
我雖是後起之秀,但也算是小有幾分實力,不盯上我這個勞動力,抓一抓壯丁是不可能的……”
他說到這裡,再次輕笑起來:“這個天君之位就是他們的開出的價碼啊,反倒成為了讓我李柃出手的報酬似的,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聶英智嘆了一聲,道:“不錯,原本天君之位應是天庭著急,天庭想要找到合適之人繼承,好穩定時局的,如今反倒順水推舟,變成酬功價碼了!
不得不說,這一手化被動為主動,還真是厲害!”
李柃道:“莫要以為神仙就不食人間煙火,神仙也有市儈之念,也有利益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