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同行的人並沒有發現,李四落在後面,正在用隱秘的莫名目光打量著他們。
突然之間,座下人頭蜈往著同行的負傷築基襲去,自己也祭出了屍仙宗所賜的法寶,一枚鏽跡斑斑的腐朽匕首,猛然扎向對方。
那人猝不及防,當場慘叫一聲,跌落海面。
“李,李道友,你……”
對方驚呆了,慘白的面容上充滿了驚懼與震愕。
李四卻沒有愣著,繼續下死手。
那名築基修士本已受傷,猝然遭到攻擊,更是雪上加霜,不一會兒便被李四的人頭蜈撕咬得遍體鱗傷。
他帶著驚怒,不顧一切催動氣血,凝成恐怖的鬼頭虛影,朝身前的人頭蜈轟去。
這條人頭蜈當場就被打斷,但卻恍如無事般從中脫節,化為兩條繼續撕咬。
最終,李四祭出怨虞顱,以貪嗔痴怨的負面精神將其擊潰,當場擊殺於海面。
“前輩饒命!”
幾名煉氣境界的邪修見狀不妙,連忙跪地求饒。
事情發生得太快,他們一時都還來不及逃跑,也不覺得能夠在李四這樣的築基前輩手裡逃跑。
但卻不料,李四根本不打算殺他們,反而明目張膽道:“你們可知我為何要殺他?”
幾名邪修呆住了,這不是你見財起意,想要殺人奪寶嗎?
因為他身負重傷呀!
不過聽到他這麼問,還是有人機靈回答道:“此人勾結天庭,為正道細作,實在該死!”
“李前輩目光如炬,識破了他的陰謀,因此將他殺死。”
“哈哈哈哈!”李四大笑起來,“你們說得不錯,就是這樣,之後若有人來問,都知道該怎麼回答吧?”
“知道知道。”
“前輩還請放心,我等心中數。”
幾名修士的求生慾望十足。
李四冷笑道:“好叫你們知道,我的後臺靠山是屍仙宗黃長老,如今我得了築基境界的屍首,實力必然更進一步,又逢宗門正是用人之際,除了這個倒黴蛋的親友故人之外,其他人是不會和我細究此事的。
若得他年,我僥倖結丹,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你們覺得,到時候屍仙宗究竟是要重用我,還是為此人報仇,將我株除?”
其實李四的話是大有問題的,畢竟宗有宗法,門有門規,倘若人人都可以肆意對付同道修士,那整個冥宗和麾下勢力豈不是要亂套?
但他所言,卻又有著幾分道理。
畢竟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老實人本本分分的遵守規矩,其實不太適合混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