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身影急速飛馳,轉眼功夫,飛劍交擊,叮叮噹噹碰撞了幾十下。
陡然之間,白芒加速,貫穿對方身軀。
受傷修士驚呼一聲,倉皇向後逃遁,但卻不料轉身就被雷電劈中,慘叫著跌落向海面。
“走!”
同伴們面色鐵青,但見這狀況也無能為力,只得冷哼一聲,齊齊撤退。
“葉道友,他們跑了。”
眾人轉身看向一名年輕修士,此人生得高達俊朗,身穿一襲白衫,衣袂飄飄,正是積香宗的真傳弟子葉真。
葉真笑了笑,以仙門弟子獨有的淡定從容道:“老規矩,窮寇莫追。”
“說得也是,這些蒼蠅不足為慮。”
“圩營海中還有不少魔道修士呢,得小心謹慎。”
眾人盡皆信服,旋即跟隨他一起料理戰場,收拾殘局。
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熟能生巧了。
葉真在上方警戒,看見旁邊同門師兄弟和東海修士們老練利落的動作,不由得也生出些微的感慨。
戰爭使人成長,他們雖然還只是些五六十歲的年輕築基,但卻已經不再是過去初出茅廬的菜鳥可比了。
不久後,幾名築基修士跟隨著葉真返回千餘里外的島嶼,向鎮守此間的正道首領, 瘟部癆癧真君舒長生覆命。
舒長生聽完葉真稟報, 沉吟道:“最近魔道天天都派不少卒子過來試探,真是無窮無盡呀。”
堂中一名神將道:“無非還是不死心,想要拔掉此島。”
舒長生道:“這等心思不足為慮,真正麻煩的是長期佔據東海, 坊間人心思變, 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散修投靠他們。”
葉真聽了,信服道:“真君所言極是, 這段時間我們斬殺的探子大多都是從草莽招來, 看起來倒是根基淺薄的樣子。”
眾神將議論道:“魔道掌握各種旁門左道的晉升之法,如若揠苗助長, 有的是辦法在短時間內將人修為實力提升上去, 擁有堪比築基的戰力。”
“那些散修也真是蠢,晉升於壽元無益,反而消耗潛力,有何意義?”
“話也不能這麼說, 那些秘法可以給他們堪比築基的戰力, 以及一至兩個甲子壽元, 此等好處真實不虛。”
“是啊, 有些人便是在這當中得了機緣, 築就真正道基。”
“呵呵, 百十人中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幸運之輩, 偏巧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會是那一兩人, 於是趨之若鶩, 這般看來,倒算是把一份靈丹妙藥發揮出了幾十份的妙用。”
“總得給人往上爬的機會嘛。”
葉真等人聽得面色異樣, 其實正道這邊立功受賞,何嘗又不是如此?
他們這些人成長起來, 有些人卻已永遠長眠,或者墮入神道。
舒長生輕咳一聲, 轉移話題道:“總之,魔道在此統治越穩固, 為他們效命的散修和各種人才就會越多, 資糧供應也將源源不斷,是時候尋個機會,徹底扭轉這一局面了。”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
終於有大行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