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卼尊者卻似在誘他,甚至不惜以長子巴山君的死訊來刺激。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如其所願……”
業恒生神色陰晴不定,暗中思索起來,末了不免暗暗一嘆。
“唉,這些前輩高人之間也有明槍暗箭啊,只是苦了我這樣的傳話人,無論如何揣摩,終究還是缺乏對整個局勢的把握,說話做事,稍有不慎就要得罪!
如今這邊的傳話任務是順利完成了,妖神禺臼還算不難為人,但連卼尊者那邊……
嘿,交代,他好像根本不想給人家交代的樣子啊!
奈何乎?奈何!”
等到業恒生離開巴山主峰,前往下方的巴山城尋找黃奇峰和龐守會合,後兩者也正好從盱光鎮那邊趕來。
三人碰頭之後,相互見禮,業恒生問道:“二位道友,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黃奇峰和龐守面露苦澀,擺擺手道:“慚愧慚愧,我們中途碰見了李柃,差點都回不來了!”
業恒生道:“你們碰到了李柃?”
黃奇峰道:“我們還與他交手一回,此子實力確實非同小可,縱然我等使盡全身解數,都無法傷其分毫,反是差點折在了他的手裡。”
龐守道:“是啊,我等與他大戰一千回合,還毀掉了幾件法寶,僅得勉強逃生而已。對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業恒生面色一白,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道:“禺臼得知長子巴山君身死,雷霆大怒,陷將我當了出氣筒當場殺掉,幸而最終還是留手了。”
黃奇峰和龐守同情道:“我們早知上巴山送信不是那麼容易,業道友,辛苦你了。”
業恒生道:“不敢不敢。我受點兒委屈不算什麼,主要是那妖神禺臼態度很是強橫,竟然要我們冥宗給他交代。
他的兒子巴山君辦事不力,壞了在此打通冥界的大事,我們都還沒有跟他算這麼一筆賬呢,他反而是先倒打一耙了。”
黃奇峰道:“那也沒有辦法,畢竟他死了兒子嘛。”
業恒生輕嘆一聲,愁眉苦臉道:“我又何嘗不知,但他的話不敢不帶到,如今還得頭疼應該如何委婉一些回稟尊者呢。”
黃奇峰和龐守亦道:“我們這邊也是頭疼,沒能辦成尊者交代的差事,可如何是好?”
三人對視一眼,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不久之後,連卼尊者身影投獻,在三人的恭敬行禮之中開口說話:“交代你們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黃奇峰和龐守當即把自己去往盱光鎮,但卻被李柃半途堵截,作過一場的事情告知。
連卼尊者出人意料的通情達理:“罷了,李柃此子明心見性,有秋風未動蟬先覺之能,提前有所察覺不足為奇,我本來也只是試他一試,若無這等心血來潮的感應功夫,反倒才是奇怪了。”
黃奇峰和龐守面上一陣紅一陣白,心底不免暗自腹誹。
敢情還真把我們當投石問路的棄子了?
這萬一要是遇到耿直的,與李柃血拼到底,有所損傷算誰的?
但是形勢逼人強,連卼尊者不追究他們辦事不力的責任,都已經算是恩澤了。
兩人也只能謝過對方,不復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