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祥呵呵一笑,道:“諸位道友抬愛,欲要讓朱某主事,可說實話,朱某也是束手無策呀!
這次的事情,其實早在預料之中,香市發展起來,遲早要侵蝕香道寶材相關領域,掌控諸多靈物寶材出產的。
煙波國那邊幾家投靠魔道,被他們找到了藉口剷除,。以鎮守使家族取而代之,而今又大行封神,供納,打造得如同鐵桶江山,這就是在整個西海都有了基本盤,勢力並不輸於我們這些地頭蛇。
更何況,香市的背後,可是有著積香真君在撐腰,人家雖然也掛著個商會總會大長老和供奉名頭,但如今今非昔比……呵呵……可是仙門正道的有德真仙了,自然不稀罕給我們這些滿身俗氣的商賈面子……”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
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眾人面上失望之色更甚,只能無奈散去。
席元林朝朱天祥使了個眼色,後者放慢腳步,趁著別人不注意,和他一起拐到了另外一邊。
席元林道:“朱長老,到我那邊坐坐?”
朱天祥笑眯眯道:“呵呵,也好,好久沒有去道友那邊聽曲品茗了,聽說席長老最近新收的幾名歌姬,那叫一個可人啊,朱某正好趁此機會見識一番!”
席元林道:“朱長老還真是訊息靈通。”
“哪裡哪裡。”
閒話中,兩人到了地方,卻是除了兩人自己,什麼人都沒有召喚,甚至就連府中奴婢想要過來奉茶,都被席元林拒絕在外。
他有事情要跟朱天祥密探。
密室中,席元林一改此前萬事不幹己,聽到什麼都無動於衷的表情,帶著幾分憤怒道:“積香真君欺人太甚,那姚靈仙亦是大膽,仗著有人撐腰就蹬鼻子上臉,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朱天祥道:“席長老待如何?這次香市欲要再贈數十寶材名錄,納入專營範圍……好像確實侵蝕了你們不少寶材生意啊!”
席元林道:“朱長老莫要說風涼話,好像事不關己似的,你們無暇寶會同樣逃不脫!”
朱天祥面色微沉,但卻無法反駁。
香市的擴張,絕不僅僅只限於香道材料和香品香方,還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影響。
他們這些巨頭利益牽涉甚廣,各種明裡暗裡的生意遍佈整個西海,對此感受更深!
席元林見狀,沉聲說道:“本來積香真君踩在我們頭上,我們也就只好忍了,如今就連他手底下的徒子徒孫都敢如此……看來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真的要把我們揉圓搓扁!”
“昔年魔道那邊,連城隍都敢殺,我們或可效仿,直接將他那徒孫姚靈仙幹掉,給他一個警告!”
朱天祥聞言,心中一驚。
要說很……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他如何不恨?
表面上的風輕雲淡,不過是因修為實力不如人,暫不得發作而已。
若有機會,他們肯定是要對付香道,對付香道之人的。
但……
真的要鬧到這一步嗎?
事到臨頭,他又不由得陷入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