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壇前,呂閒雲依舊跪伏祈禱,懇請李柃降臨此間,拯救其道侶。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漸漸西斜,他的面色變得愈發蒼白起來,眼中漸漸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李前輩未曾聽見?”
“呂道友,我們回去吧。”
姚靈仙心中閃過一絲懊悔之意,早知道就不要動惻隱之心,把他帶來此間了。
雖然他也相信名門正道的弟子能明事理,但架不住人心易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遇到恩將仇報,反生怨懣的。
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自己做差了。
呂閒雲失望起身,木然的往回走去。
但就在這時,兩人忽然聞到了滿谷幽香,一陣難以言述的氣蘊流轉,彷彿在天空中幻化出漫天的光華。
呂閒雲帶著幾分驚愕抬頭掌握,莫名所以,姚靈仙卻是大喜:“師祖歸竅了!”
他帶著呂閒雲往裡走去,果見山谷深處,一名身穿白衣的俊逸男子款款而行,正是李柃。
“參見師祖,此番冒昧召請,實非得以,還望師祖看在仙門同道的份上,救治楊道友一番。”
姚靈仙連忙上前,行禮參見。
呂閒雲也連忙上前,撲通一聲拜倒:“還望真君前輩垂憐,救我道侶。”
李柃道:“此間之事,我已知曉,你起來吧,這便過去看看。”
呂閒雲感激涕零道:“前輩大恩,晚輩無以為報,唯今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柃笑言道:“小友言重了,我此番出手,無非是看在仙門同道的份上,不願英才隕落。”
“是,是晚輩孟浪了。”
呂閒雲也不傻,知道自己這一次的確是託了宗門的福,才能得到元嬰前輩的援手。
如若換成普通的草莽散修之流,就是提著豬頭,都不知道該往哪座廟去拜。
自然而然,人家前輩高人出手,也不是圖自己這麼一個無名小輩的回報,而是為了宗門之間的人情。
但他此刻已經把希望寄託在了李柃這樣的前輩高人身上,也忍不住心情澎湃,急急在前方引路。
“不好了,不好了,呂仙師,楊仙師又在裡面發狂了!”
當李柃跟著他們來到坊市內的住處時,忽的有僕役來報,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
呂閒雲面色一沉,急忙走了進去,果見內院的房間裡,傳來陣陣鬼哭般的悽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