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意味著,若是尋常結丹沾上這件事情的話,可能還真會有不小的危險。
這樣一來,要麼束手待斃,要麼選擇加入,又被逼迫著破家滅門,淪為草莽散修。
“這種勢力最擅長的就是轉嫁風險,一個人若是隸屬於他,就要考慮損耗,一人派出去,折損了,是自己吃虧,二三人派出去,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而若麾下都不屬於自己,反而可以無限損耗,畢竟他們先期付出的也只不過是些許定金,能夠調動的力量的確就能憑空多出好幾倍。
不過我更在意的並不是這種通天樓的運作模式,而是其出現所代表的意義。”
“有何意義?”慕青絲問道。
李柃道:“從一開始,金錢與實業之間存在著一體雙面的關係,如同道之陰陽,有所平衡。
金錢大道天然便是衡量資源的標尺,金錢也就相當於資糧,可以有效調節修仙界的運作,而今金錢掌控在部分人之手,也即意味著,資源掌控在他們之手,像這長空雙修之輩,根本沒有得選……
連結丹散修都如此,可想而知,低階修士的境況會如何。”
李柃旋即便審問了一下西海各地的情況,結果得知,比預計之中還要更加不樂觀。
“我們為何要為通天樓賣命?呵呵,我們不入這江湖,不為他們家效力,還能去哪裡得享資糧,修煉上進?
去玄洲?去北海?太遠了,一時半會也不知外界情況,未必好過此間營生。”
這種話雖然未必實在,但門路變少,的確是個事實。
一切都源於此前的魔亂,使得物價飛漲,許多世家豪強也破敗,功法流散,草莽興起。
新崛的修士短時間內並無與之匹配的資糧,就難免為人所掌控。
李柃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若有所思。
此後他又瞭解到,長空雙修本名顧飛熊,韓雄,是西海之地小有名氣的一方高手。
他們的實力都在一鯊上下,勉強接近強者門檻,但卻未能真正跨進去,因此被選擇棋子投石問路。
如若是某個家族擁有他們這樣的高手,說不定要當作寶貝,不可輕易動用。
但對通天樓這樣的平臺,根本無甚所謂,只要能忽悠得動,就使勁忽悠。
成固可喜,敗亦無妨。
這種人不願意賣命,頂替者也多的是。
……
“駝道友和長空雙雄失敗了,按照原本約定,本應在此時回稟,但現在根本聯絡不上。”
李柃等人繼續趕路的一個多時辰之後,遠方的某地,有人對堂內某個錦衣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