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凝鍊護膜,抵擋外來侵害的屏傘徹底不靈了,甚至沒有發揮出絲毫用處。
“我要抵擋不住了,屏傘根本無用!
這……這怎麼可……能……”
帶著難言的驚悸與震撼,他也只是多堅持了一會兒,就栽了下去。
“他們怎了麼?”
陸行等人看得一臉懵然,等到反應過來,交戰都已經結束。
李柃伸手一拂,數道法力化作光芒,在附近的海域轉了一圈。
很快,兩名結丹修士被撈起。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對我等下手?”
在部分法力潛游更深,往之前墜海的那些人追去間,李柃化出幾分解除迷神香清靜之香,開口詢問道,但卻故意佯作對另外一人的存在絲毫不察,只是慢慢的以神魂出竅靠近。
“沒想到我長空雙雄今日竟然栽在這裡,既然閣下神通廣大,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還有什麼廢話可說。”
兩名修士都挺硬氣,脖子一撇,就擺出引頸待戮的姿態。
李柃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硬骨頭,見此情景,不由得笑笑:“這世間從來只有生存不易,想死還不簡單?只是我觀你等並非輕易替人賣命的死士,又何必為了區區一些錢財寶物作踐自己。”
兩名修士俱皆冷哼。
李柃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大概猜得出來,是有人讓你們來截殺我等。”
聽得此言,兩人面色都微變,其中一人道:“那你可真是想太多了,如今西海這世道,殺人奪寶還需要由頭嗎?你們幾個看起來像是肥的,抓住拷問一番,保管賺得盆滿缽滿,只可惜我等技不如人,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
“哦,是嗎?”李柃笑了笑。
陸行等人聽到,奇怪道:“莫前輩,為何你會覺得他們是受人指使?”
李柃道:“直覺而已。”
陸行道:“四海這邊強人橫行,剪徑劫道者比比皆是,只是結丹境界還出來做這種事情的少而已,興許真的是見您二位可能有油水可撈,才動的手。”
他竟相信對方的說法。
李柃皺眉,看了看其他人,也是一副深以為然,甚至理所當然的模樣。
“貴方如此之亂嗎?”
慕青絲道:“夫君,我們剛來此間之時,還有玉琅山拍賣會……看來西海的確有那麼稍微一點點亂……”
陸行這時候也意識到了,李柃可能並不是西海之人,於是解釋道:“其實我們西海也是物阜民豐的淳樸之地,但近一個甲子以來,接連發生不少事情,風氣就漸漸變壞了。”
同行者聽到這個,忍不住道:“是啊,尤其那些新生代的後輩,簡直不知所謂。”
“我等乃是修仙問道之輩,追求的是本心性命,修持的是元神正果,崇奉天地,敬畏因果,就算偶有道德敗壞之輩不那麼講究,也當知報應。
就好比說這幾位來截殺我等,敗則敗矣,還知道認栽,可那些個年輕小夥,動不動就把逆天掛在嘴邊,一個個膽大包天,為所欲為,渾然不把自己和他人性命當回事。
敗之則又有怨,好似一切悲劇都是因為我等恃強凌弱,反欺於他,更有甚者,不知哪裡學的壞毛病,居然叫囂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嘿,那是不知修仙界中不畏鬼類,當真凡愚之見。”
很好,腦海裡有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