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簡豐浩便從王爍口中得知了他們此行所為,不免驚喜交加。
“這簡直是好極,金道友夠膽識,也夠幸運,竟然還真的叫他給辦成了!”
旁邊一名天劍宗長老也道:“這可比殺了那李柃還對我們有利。”
旁人紛紛附和道:“是呀,北海那幫人捷足先登,還在裡面恢復了部分禁制,就算被我們奪走,也有可能埋藏後手。
他們同樣有結丹強者,有大修士,各路人馬紛紛來襲,我們再強也得元氣大傷。
此後經營,又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和資糧才能收回本錢,說不得還要分潤各方,獲得支援,真是想想都頭疼。
但若能夠破了他們留置手段的憑依,就有利多了,至少我們自己就可以守住這份基業,不至於依賴其他勢力的支援。”
簡豐浩道:“話雖如此,對付那李柃才是關鍵,如若連他都拿不下,那就一切休提。”
眾天劍宗長老問道:“簡長老,你打算如何做?”
簡豐浩目光微凝,卻是笑道:“金道友與朱道友不是沒有出來嗎?此外,裡面還有一批羲武宗的真傳弟子,也不知道生死,我們假借受人請託之名,試探試探。”
旋即吩咐道:“留幾人在此叩關傳話,就說簡某邀請李道友外出一敘。”
眾人一聽,紛紛稱讚道:“此計甚妙。”
“從他應對可以判斷底氣,若他真的心虛,押著人不放,也可以重要人物落於他手為藉口再行攻打,這一次就不談什麼攻佔仙府了,我們就要求進去搜人!”
簡豐浩擺了擺手,謙虛道:“說不上妙不妙,無非是實力做膽而已。”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所謂的妙計,全都靠著自己實力來支撐。
這邊做了一番安排,很快,眾人便依計行事。
林東丕滿臉苦澀,傳音問王爍:“你怎麼就這樣輕易告訴他了!”
王爍勸道:“林長老,簡長老親口說出來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再說了,天劍宗與我等無仇無怨,所圖不過就是宗門的利益而已,何必徒造殺孽?”
照我看,他是真的只是想把我們軟禁起來,一直到事情了結才放出,這也並非不可接受之事。”
林東丕冷哼一聲,道:“如若我宗真的戰敗,賠款割地,損耗不小,即便再接回我們,又怎麼供養?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懷疑我等出賣了宗門,甚至害死林長老!”
王爍道:“那不就結了嗎,為防此事發生,我們乾脆投了他天劍宗,甚至就算去草莽當散修,都好過再回去,我就不信,林長老你結丹多年,會沒有攢下足夠安度晚年的資糧!”
林東丕聽到,眼神微縮。
看了王爍許久,卻又只能幽幽一嘆。
……
“天劍宗簡長老要邀我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