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神色古怪,面面相覷起來。
暗道:“不帶這麼黑的吧,這就開始找人背鍋了?”
韓友明道:“簡長老,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先鋒,第一個進入裡面的,我為宗門立過功,我為同門流過血啊!”
簡豐浩道:“可你帶去的那些人都死了,一下損失多位真傳,可不是尋常小事。”
韓友明道:“我們來此之前可都是預備著尋幽探秘,對付妖魔的,既然接受了西海分舵的僱傭,傷亡也在所難免,再說了,我等是中了敵人埋伏,要怪也是怪北海之人太狡猾!”
簡豐浩道:“理是這麼個理,但那些人的親友故舊非要生事如何是好,同宗同源的,總不好強硬壓制吧?
至於北海,積香宗什麼的,難不成要宗門跨越洲域,遠渡重洋去找他們報仇不成,如此大費周章,可沒有什麼好處可撈。”
韓友明靈機一動,道:“那也與我無關,都是羲武宗的林長老貪功冒進,見財起意……”
簡豐浩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滿意表情,微微點了點頭:“你要這麼說的話,到時候我儘量公正客觀,為你佐證……”
眾人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竟然還能這樣?
不愧是您!
但同時也有人心中一沉,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羲武宗嗎?”
……
“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諸位道友,你們怎麼看?”
另外一邊,金河,朱鶴等人聚在一起商議。
如今形勢急轉直下,天劍宗明顯已經不可信,作為主心骨的大長老林溪又死了,他們幾個暫時未能轉過彎來,都感覺腦子裡面嗡嗡的,失卻平常精明幹練。
不過,結丹終究還是結丹,幾人很快主動挑起大梁。
因為他們也隱約察覺到了危機。
“此前天劍宗是獅,我宗是虎,獅虎同行,雖不能同心,好歹也是平等相處。
然而如今……已然失衡……
尤其對面是實力不遜於我等的另一猛獸,簡長老心態恐將有變!”
朱鶴沉吟道:“這不能吧,我二宗都是鳳麟洲的豪強勢力,雖說上面並無什麼元嬰,大能,但也是頗有幾位結丹高手的!”
金河忍不住道:“朱長老,在場又沒有外人,有些話難道不能直說麼,你應該也清楚,我等結丹湊在一起,雖然稱同宗同源,實際上就是搭夥過日子,各峰各脈皆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