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狂徒,竟然敢作狺狺之言!”
“我宗屹立一方,北海稱雄,豈是你這區區築基可以輕辱!”
“連總會都看重我宗,允我祖師以太上長老位,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大言不慚!”
除了池英庭之外,其他積香宗弟子也紛紛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三師兄和其他弟子不禁有些懵然,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談及的左道宗門積香宗,竟然真有弟子在這裡。
好巧不巧,還叫別人給聽到了。
不過幾人可沒有什麼好尷尬的,這種事情,自由心證!
“你們是香道積香宗之人?”三師兄站了起來,好奇看著他們。
“不錯,閣下方才辱及我宗,我倒想要知道,你們是什麼宗門的弟子,又是幾流的角色,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池英庭正色道。
三師兄道:“我們乃是東海赤皇劍宗弟子,怎麼,說你們三流宗門還不服氣?你們宗門至多不過結丹修士坐鎮,幾百年的歷史,而我宗乃是元嬰大修士坐鎮,七千年曆史,照我看,說你們三流還算是抬舉了,真論起來,該是不入流才對!”
“不錯,不過為人煉香制香的旁門左道而已,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成色。”
“別跟我們說什麼總會,就是四海商會金錢大道,我們也不放在眼裡!”
一群人毫無畏懼,跟著站起說道。
“你們……簡直狂妄!立刻道歉!”
“對,道歉!”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哪有什麼道歉不道歉的,你們是三歲娃兒不成?”
“對,若是我們不道歉,你們又能如何?”
“不要在這裡自討沒趣,嘰嘰歪歪的,打攪我等飲酒。”
池英庭眼中閃過一抹厲芒:“既如此,劃下道來,比試比試!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幫所謂的劍宗弟子有何本領,竟敢如此張狂!”
“嚯,還較起真來了,難不成打碎你們玻璃心了?”幾人只感覺好笑。
自古以來,旁門左道便是不入流的道途,中古之後,修仙變革,逐漸發展出法寶,丹藥的道途,以此為首的旁門左道,輔助外物方才逐漸為廣大修士所接受。
但自中古時代以來的遺風都是看重心性內氣,講究不假於外的,以金錢大道為首的系列旁門左道重於外物,天然便要矮上法道,劍道等道途一頭。
尤其這兩道自古以來強者大能輩出,在修仙界歷史上佔據著主流的地位,確實頗有過人之處。
在他們看來,池英庭的憤怒無疑非常可笑。
明明只是新興的宗門,說他們三流都還算是抬舉了,真實應當稱是不入流才對,居然還跟他們槓上了。
這不是玻璃心又是什麼?
三師兄道:“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出來吧,到外面找個寬敞點兒的地方。”
醉仙樓中,好些人見著有熱鬧可瞧,連酒菜都不香了,趕緊跟著離開。
也有人直接打包帶走,甚至多點幾個瓜果,備著看戲。
不一會兒,池英庭等人便和這一群赤皇劍宗弟子來到外面空地,相隔數丈對面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