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難怪越王會拜託到自己頭上了。
修仙世界,始終還是得靠神仙啊。
……
“那些香道之人去醫館了嗎?”
正當朱利生等人實地考察的時候,城中另外一個地方,輕歌曼舞,絲竹悅耳。
幾名身穿華衣的大乾供奉坐在那裡高談闊論,飲酒為樂。
煉氣境界的壽命和凡人無異,充其量也只是實力強橫,能夠一騎當千,但卻絕不至於無人能治,再加上近百年來世俗力量不斷變強,更有皇朝氣運的盛行,徹底把他們馴化成為了朝廷的官僚。
和去往北海就容易染上銅臭相似,在這裡的修士也大多深諳官場之道,一個個都是朝廷命官,為著俸祿和冊封名位而奮鬥。
自然而然,也少不得交際應酬。
如今他們這些越州官場上的修真者都在交流著香道之人的事情,因為近些時日以來,越王把大部分的關注和重視投在了朱利生等人身上,無形之中就削減了他們的利益。
雖然短時間內還沒有直接的矛盾爆發,但卻也難免讓人產生幾分失落之感。
“聽說殿下把治理生蠱之事也交給了他們,如今正在嘗試研發對症香品。”
“這可還真是……恕我直言,殿下這算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俗話說,外來的仙師會煉丹,畢竟是北海來的道友嘛,殿下看重也是理所當然的。”
有人喝著杯中美酒,陰陽怪氣的道了一聲。
“莫道友,方道友,古來丹藥不分家,可卻未曾聽說香道也介入醫藥領域的,這真要被他們研究出了什麼對症的香品,豈不是……”
有人接了一聲:“那豈不成了狗拿耗子了?”
“噗!”眾人笑絕,有些人甚至失態的把酒都噴了出來。
幾名修士面色鐵青,帶著幾分不快之色。
別人還可以笑,但他們可笑不出來。
因為他們是丹道的散修,來自玄州本地。
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師門傳承和秘籍法門,過去曾經被託付同樣的事情,但卻毫無辦法,只能靠著給達官貴人治病養生展示自己的用處。
如若說香道狗拿耗子的話,那他們這些貓兒豈不是顯得很沒用?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
又過了一段時日,朱利生所在的行館中,幾名香道修士欣喜若狂。
“原來如此,水麝香,白檀木,和以薄荷,製成水煉香品……甘泉香當由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