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足以引以為戒。”
離膺若有所思道:“那,師尊想讓我做些什麼?”
李柃道:“你師弟如今已經是越王趙崆的座上賓,遲早能夠在大乾朝有一席之地,但我們也不能保證大乾就一定能夠笑到最後,所以我打算讓你與尋龍會接觸,在他們那邊傳我香道,未來若有機會,再向其他洲陸推進。
假以時日,四海十洲皆有香道,而且都能發展到北海這般的地步,便算是真正的大興了。”
離膺道:“弟子明白了,不過若真如此,會不會影響師弟那邊……”
李柃道:“影響當然會有影響,也不用指望大乾朝又聾又瞎,不知我們私底下的動作,但既然他們需要我道,那就必須得繼續用下去。
我擔心的反而是由此而造成的香道分裂,以後各洲都有自己的香道宗門,如同當今的器道與丹道……
不過到那時候,我等都早就已經作古,也管不了那麼多啦,而且天下大勢分分合合,將來未必不會有人精通所有流派,重新把香道整合起來。”
離膺點了點頭:“我等這一代人的使命是道傳天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
離膺離開之後,李柃起身來到外面,只見兔妖白小環正提著一桶水,用小勺給栽種在船上的花卉澆灌。
這是盆栽的靈根,照顧好了能夠長出奇花,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大用,都是用來欣賞的品種。
李柃對這種東西不太上心,沒有想到白小環還照顧上了。
“老爺。”白小環耳朵動了動,聽到李柃的腳步聲後回過頭來,連忙行禮道。
李柃道:“又沒有人叫你幹這些活,怎麼老是閒不下來?我教給你的那些都掌握了嗎?”
白小環苦惱道:“我一點都聽不懂,什麼五行,陰陽……還是澆花種菜簡單。”
她是粗使丫鬟出身,不像宗門裡面的那些精英之才,自幼就接受多年專門教育,打下堅實基礎。
而且妖族上進多賴血脈,天賦所賜的特質遠比後天學習影響更大,化形果所賜予她的,是源自於玄洲大地的靈蘊,這東西就像是以前吃下龍魂果獲得的控水之力,比絕大多數的低階神通都好用多了。
李柃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對她頗為看重,畢竟那些化形果不是白吃的。
但是奈何她的性子就是如此,寧可把時間精力都花在這些事情上面。
“算了,隨便你吧。”
李柃也沒有多說什麼,打算順其自然,畢竟築基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強求的。
此後接連一段時日,李柃都在密切關注越州那邊的香道發展。
時間逐漸翻過了新的一本日曆,來到積香七十一年。
朱利生回稟說,除瘴香的生產已經步入正軌,更有清涼油,六仙花露水適配越州之物不斷改良,廣受當地生靈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