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是太懂商賈之道,但也明白,那些航船往來交接,租賃貨艙,都是要花錢的。
這些花費成為了過濾的工具,把所有利潤比率不符合期望之物淘汰掉,即便偶有漏網之魚,也肯定做不長久。
商賈做事,都是逐利而來,逐利而去。
值錢的東西才有用,不值錢的就沒有用。
可不管其他那麼多。
然而,並不是所有香料原材都值錢的。
有用無用之間,並不能夠那麼輕率去判斷。
尋常商賈所能做到的也就是隨波逐流了,然而李柃卻擁有著重新定義材料價值,掌握香道話語之權的自信。
既然都來到了此地,沒有道理不好好見識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還有各種特產。
這些事情在此前騰不出空,也沒有心思去做,但如今,卻終於可以了。
……
第二天,李柃和慕青絲便微服出遊,來到了望月商行安排工人雜役的地方。
“都麻利點兒,把這裡整理一下。”
“還有那個棚架,留著做什麼,拆了拆了!”
這一商行的總部設立在王都之中最為繁華修士坊市,但各囤貨的倉庫,出產半成品的作坊卻不在那裡,而是在這王都的南郊。
眾人進去的時候,負責此間改建事宜的商行管事正在指揮著幾名雜役做事。
“喲,金掌櫃的,您來了,這幾位是……”
領著李柃等人進來的金掌櫃看了看李柃,轉而對那管事道:“我們來此看看,你忙你的。”
管事的是個有眼色之人,哪裡肯真的這麼做,連忙點頭哈腰道:“小的正要稟報金掌櫃,此間諸事已經安排下去,共清退商行夥計二十三人,結清尾款五十五單,安排新執事一十六人……”
“你做得不錯,那些安排進來的幫工呢?”李柃忽的插話道。
管事早已注意到李柃等人,一看就知來歷不簡單,連忙道:“這位公子,您說的可是十天前安排進來的那批人?”
“不錯,他們現在如何了?”李柃問道。
管事道:“都在這邊做些雜活呢,這些人也不懂什麼活計,甚至連大字都不識一籮筐,但因是上頭吩咐,還是全部都安排妥當了,正好前些時日清退了一批與凌家有關之人,各方面都緊缺人手……”
李柃聞言,暗暗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進去自己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