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都是體面人,需當謹記,這番爭鬥只是為了解決爭端,而不是再生無謂因果。
如此兩家和美,則為各方之幸。
商會也希望,爭鬥僅限於此,勿要擴大……”
寶船上,一名衣衫華麗的四海商會結丹長老向眾人述說了此次賭鬥的前因後果,復又著重提點李柃和石璣子一番。
這些都是題中應有之義,李柃和石璣子自是滿口答應。
那結丹長老道:“既然如此,你們簽字畫押吧,立此為證,都不要反悔。”
他話音剛落,便見船上僕役把一份尺許來寬,捲成了聖旨模樣的明黃卷軸展開,露出裡面已經提前寫好此次事由和賭鬥條款的契約。
結丹長老自己先作為見證人,簽押其上,李柃和石璣子見狀,也各自簽字畫押。
隨著筆落字成,李柃忽的感覺到,一股冥冥之中的因果交纏,天地之間,似有因果牽連的絲線將自己,石璣子,還有這名商會的長老聯絡起來。
“好,若無其他事情,就開始賭鬥了,這次的較量沒有規則,平常允許的手段都可以隨意用上,只是當中後果也由各自承擔,所以,無論怎樣都好,三思而後行!”
結丹長老隱晦警告兩人。
復又提點道:“倘若覺得自己不敵,隨時都可以開口認輸,任何一方認輸的話,這場比試就結束了,本會也將及時介入阻止……”
那結丹長老說完這些,看向坐在旁邊的尚長老。
尚長老道:“戚長老已經說得很細了,我也沒有什麼可補充,開始吧。”
那結丹長老道:“好,二位,請。”
堂下當即各有商會的修士引導,賓客們也各自上了甲板上早已佈置好的看臺,坐定觀戰。
九靈門邢鋒聞言,身軀微晃,很快化為一道遁光飛向船外的天空。
李柃見狀,也向外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凌空虛度,踏立在百餘丈外的海上天空中。
他們相對而立,頭頂是藍天白雲,腳下十餘丈是茫茫大海,波濤起伏,如同魚鱗。
微潤的海風帶來了些許宛若魚腥的氣味,空中似有吹起的水汽飛舞,但不一會兒,就在下方消散無蹤。
兩人都是築基修士,凌空虛度幾如本能,就在此地,以天地為幕布,以大海為擂臺,對峙起來。
邢鋒神色肅穆,遠遠的朝李柃拱了拱手:“李道友,得罪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手中長劍一抖,發出如同龍吟的清越之聲。
下一瞬,身軀就如浮光掠影,電火花般飛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