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允許這種威脅存在的。
實際上,此前我聯合雲笠搞掉熊飛宇,都已經有些冒險,這次不能再那麼粗暴直接,免得有心之人把兩件事情聯絡起來,然後順藤摸瓜攀咬到我身上。”
……
又一個夜晚,北霄群島之中的其中一座島嶼上,府邸燈火通明。
祝山,韓岫和幾名同為築基境界的修士宴飲,欣賞歌舞。
眼下雖然是非常時期,但他們這些築基修士是不可能被困死在島上的,只是往來出入多有不便而已。
血鯊盜也懂得欺軟怕硬的道理,根本不會對結隊往來的大隊人多加阻撓。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在暗中有所聯絡。
這祝山和韓岫正是當日殺掉鮫人女子,激怒海榮的元兇,這段時日都沒有被商會交出去,自覺已經過關了。
但海榮身為妖王,始終是把懸在頭頂的利劍,如若不妥善處置,整個家族和相關之人都有可能被牽連。
為此,還有一些首尾要處置,最好能攪亂局勢,弄些人來背鍋,那樣才能夠萬無一失。
在一群鶯鶯燕燕的賣力表演中,眾人觥籌交錯,極其盡興,祝山卻在私下裡和韓岫傳音:“眼下那些屍體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應該是能過關了!”
“祝道友,莫要大意,大修士們手段詭秘,鬼神莫測,就算當真把那些鮫人女子挫骨揚灰,都不見得能夠高枕無憂的,關鍵還是得有人把這口鍋背了,徹底了賬。”
“這個我當然知道,背鍋的,現在不就來了嗎?”
祝山目光隱秘的落在現場幾名賓客身上,當中一個身材肥碩,看起來像是個凡俗商賈更多一些的修士,是伽毗國附近一個佔據靈島,自封島主的散修高手,名為龐碩。
“他是近些年來最常光顧此間的主顧,捉來的幾個鮫人女子幾乎都被他一人玩了個遍,身上肯定沾著不少因果,此前也曾虐殺過另外一名鮫人族的少女,推出去了賬再合適不過。”
“除此之外,還有那幾人,也是曾經光顧過我們弄玉館的客人,但卻並不知曉我們真實身份和具體的經營狀況,借血鯊盜之手除掉,或者送給鮫人解氣都無妨。”
他手中持著酒杯,面上含笑,看起來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私下裡卻在安排著此間諸人的命運,短的是心狠手辣。
韓岫略作沉吟:“如今的確是龐碩的威脅最大,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其他幾人,倒是無妨,他們只知我們也時常出現在弄玉館,但卻不知這個弄玉館究竟是何人所開設。
多虧了此前假手於人,讓普通修士甚至凡民出面充當掌櫃,東家,只要我們自己不暴露,就無人知曉,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好了。”
他倒不是心善,只是怕弄巧成拙。
至於祝家那些下人,僕役人,根本不知擔心。
祝山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留著他們,這段時日,早已暗中處置。
若非擔心一下滅口太多,反倒引人注意,根本不必那麼麻煩,短短几息之內就殺光那十幾口人了。
不過,最近妖修接連攻城,又有血鯊盜在外活動。
祝家為了保住商貨,冒險派人突圍,結果被海盜掠殺……
那不是合理不過的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