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長老道:“三寶歸元丹是丹藥?我看也不盡然吧,這麼說來,茶蕪斷續膏也是藥品了?可它分明就是香品才對。
若是香品的話……當由我金錢會主持發售!”
好一個三寶歸元丹是香品!
眾人面色各異,帶上幾分古怪的神色。
金崤聞言,不禁都被逗樂了。
但這種事情看著荒謬,於法理而言,卻又似乎有幾分可行之處。
如若金錢會能夠和李柃達成一致,把它弄個香品的名堂,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至於他們為何要爭議這些,自是有著其緣由。
當年李柃和金錢會簽署駔儈契約,香道一途的諸事,都可交由金錢會代理。
這樣一來,就可以把奇珍樓撇在一旁,不用過手了。
按照協定,小欖島權屬,奇珍樓和金錢會仍然各佔一成半乾股,北霄島再佔一成半,剩下的五成半都是李大師私人所享有。
如若說一份價值不菲的靈材,可以賣上足足十萬符錢,那麼奇珍樓和金錢會都能各自佔得一萬五千符錢紅利。
但這裡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島上出產之珍品,仍然計算各自產業貢獻與研修成果,他們執掌商會渠道,負責聯絡往來客商與各方豪強,單隻渠道成本都能過路折半,再收它個三五萬不等!
如若這種寶丹能夠順利開賣,每一份的價值何止十萬以計,起碼也得數十上百萬。
如若好生經營,穩定在百萬以上應該不成問題。
這還不是一錘子的買賣,幾十上百年持續下來,甚至更久的時間,將會有持續出產,效益非常可觀。
更重要的是,此物代理之權都能爭奪至自己名下,也為其他近似之物的歸屬提供了可靠的依據,這將會是非常有利之事。
但是尚長老說完這句話,也沒有什麼得意,反而若有所思的沉吟起來。
她突然明白,為何此前會有人提出要收回此島了。
那是釜底抽薪之計,想要強行分一杯羹。
如今這個提議是被壓下去了,但若有必要,隨時也可以死灰復燃。
“尚長老,奇珍樓來者不善,似乎一心想要爭奪分成的份額呀。”尚長老身後,一名面相較為年輕的築基修士悄然傳音道,“我聽說他們請了多位丹道名師過來,鑑定李道友所提供的樣品和簡方之餘,也在嘗試將其掌握在手。”
尚長老道:“煉丹製藥這種東西,就算手把手教都不一定能夠學會,更遑論只看樣品和方子。”
“但是那幾位丹道名師當中,有號稱火眼金睛的裴大師,也有曾嘗諸丹,人稱藥老的辛大師,還有丹道新崛,但卻迅速獲得各方共同承認的古之丹道傳人林大師。
他們當中最年輕都擁有著二百餘的道齡,論資歷,見識,造詣,不比過去的石大師差,想來還真有可能根據自己思路再行一番改進。
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受邀鑑定此物的,十年前我們和奇珍樓就各自抄錄了石璣子的道途成果,雖然有保密的協議在,但卻並不嚴苛,他們倘若真的想要,完全可以付出一定代價避過,跟那些大師們進行交易。”
尚長老面色有些不太好,她知道,對方所言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