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個舒長生真的是太可惡了,他竟到處投放腌臢之物,我已經無法直視發憤圖強
這個詞了!”
“就是,這才來到內門幾天功夫,到處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大家都還修煉不修煉了。”
“這傢伙就是個害人精,我們三天都不曾吃過飯了。”
幾名內門弟子氣憤異常,紛紛控訴舒長生的惡劣行為。
舒長生似乎也知道自己栽了,乖乖的捏著衣角立在那裡,眼淚汪汪道:“宗主,我錯了。”
李柃聞著他身上毫無變化的人香,不禁笑了笑。
真正的熊孩子哪裡是那種跟大人正面硬槓的夯貨,這種會道歉會認錯的品種才最難纏。
這要是偏心的老祖,見其聰明伶俐,說不定還覺得可愛。
李柃把手一揮,法力流轉,將其束縛住:“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小子用什麼東西來謀害你們,就讓他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那敢情好,就該這樣!”
“宗主當真是英明啊,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幾名內門弟子其實也知曉這個舒長生的出身,等閒打罵不得,但得了李柃這個宗主的口諭,諒那新晉築基的舒院主也無話可說。
“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舒長生害怕求饒起來。
“小子,現在才知道後悔已經太遲了。”眾師兄師姐義憤填膺。
李柃看著舒長生,突然感覺有些奇怪。
這頑童看起來一副害怕的模樣,但實際上,身上的氣味並未發生任何改變。
李柃感知靈敏,可以藉此判斷,他其實並不是太在乎這些東西。
不一會兒,幾名弟子奉旨拿人,把舒長生綁在了庭前的木柱上,然後取來他惡作劇所用的一罐惡臭油脂,上上下下塗了個遍。
“哇? 好臭!”
“實在太噁心了。”
這種油脂是他自己所調配? 散發著強烈難聞的腐臭味道,同時還兼具著幾分干擾精神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惡作劇之物? 而是武器了。
李柃面上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吩咐在旁觀望的宗內管事道:“這東西看起來還不錯,收起來充公? 加以研究。”
同時又對舒長生道:“你就將功補過,把煉製此物的配方交出吧。”
舒長生眼前一亮:“那是否就可以煉製更多此物了?”
同門師兄忍不住拍了他的腦袋一下:“你這小腦袋瓜整天都在想什麼呢?”
李柃聞言為之一樂? 哈哈大笑道:“確實如此? 不過你不要總想著拿此物來噁心自己人,這樣會讓人討厭的。”
舒長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李柃突然問道:“你是否根本不怕這種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