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雪清河咬著牙,放開了手,望著朱竹清。
朱竹清神色一動,倒是沒有想到雪清河第一時間居然是問她有沒有事,不過她能有什麼事情,方才所有的力量都以及被雪清河給承受了,她也只是受到了一些震動罷了。
“我沒事。”朱竹清搖了搖頭。
雪清河見狀,準備起身,可是剛準備起身,身上那種撕裂感傳來,讓他難以忍受,再次癱坐在地。
“你沒事吧。”朱竹清急忙上前扶住雪清河。
“事肯定是有的,只是看重不重吧。”雪清河苦笑,或許這個時候應該來一個馬後炮,為什麼要救,躲的遠遠的不好麼。
當然朱竹清肯定是不知道雪清河如何想的,畢竟她看到的只是表面罷了,而表面,足夠感染她了。
“我幫你看看吧。”朱竹清看著雪清河這樣子,心中有些擔憂。
“嗯。”雪清河沒有矯情,點了點頭。
而他剛才是背對著泰坦巨猿的,所以傷全部都在其身上。
他的衣袍此刻也是破破爛爛的,被劃爛了。
雪清河脫下上衣,朱竹清也是看到了雪清河那雪白的面板,不過更多的,還是那滲人的傷痕。
“你幫我包紮一下吧。”雪清河從他的魂導器之中拿出了一些東西,這些都是之前準備的,畢竟以防萬一,倒是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好。”朱竹清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人家都為了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自己若是考慮什麼男女有別,那麼豈不是太不通情理了。
朱竹清雖平時的時候冷冷的,可是這種時刻,卻是不會再有那冰霜之心。
朱竹清也是第一次給人包紮,所以不是很熟練,經常觸碰到傷口,不過每一次雪清河都是咬著牙,儘量不發出聲音。
但終歸還是感受得到的。
“好了....我不是很會,對不起。”朱竹清低著頭,不敢去看雪清河。
雪清河一笑,道:“沒事,這點痛不算什麼,男人嘛,若是不受點傷,那也算不上男人。”
朱竹清微微點頭,但卻沒有回答。
“我們回去看看吧。”
雪清河說道。
“好。”朱竹清點頭,不過隨後看向雪清河:“我扶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