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替今川北條兩家來當說客,是為還今川義元的人情。之後你願不願意議和,我就管不了了。
這次回去,我會直接離開,前往近幾。”
武田晴信遲疑半晌,回了一句。
“近幾也不太平,母親其實可以回甲斐養老。”
武田信虎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欣慰。
“也許有一天,我在外面待膩了,會想要回歸故土吧。
只希望到那時候,你還記得我這個母親,為我留一處容身之所。”
武田晴信閉上了眼睛。
“母親永遠是母親,不管何時,甲斐國內總有您一個座位。”
武田信虎站起身來,回頭撿起自己拋下的刀劍,一一掛在腰間。
“你懷孕的事,我不會告訴今川北條兩家。但我還是希望你生下孩子以後,可以考慮一下結緣的事。”
武田晴信睜開眼,衝著母親笑道。
“母親,你覺得信玄這個法號怎麼樣?”
武田信虎氣呼呼甩手往外走。
“不管了!老孃不管了!隨你胡鬧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頭說道。
“今川北條兩家利用海路在駿河灣隨意往來聯絡,這是欺負武田家沒有水軍。伊勢志摩兩國盛產水軍,我會先去那邊瞧瞧。”
武田晴信淡淡說道。
“有勞母親大人費心了,高坂昌信。”
“嗨!”
“母親大人前往近幾的旅費,你去準備一下。”
“嗨!”
這一次,武田信虎沒有拒絕女兒的好意。她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武田晴信。
“自己當心。”
武田晴信直起因為懷孕而粗壯的腰桿,勉強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