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近衛旗本都是武田晴信親信,幾名姬武士魚貫而入,立即圍住武田信虎。
武田信虎卻是無視這些,她震驚得看著武田晴信枕著側枕,半臥在榻榻米上,腹部圓潤飽滿如球。
“你,你懷孕了?是什麼時候結得緣?怎麼沒有通知我?”
武田信虎無視周遭的刀劍利刃,慈祥看著武田晴信的腹部,心緒難以平復。
那是她的孫女,或者孫子。
武田晴信仔細觀察武田信虎的表情,她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直接砍翻屏風。
從她的行為,和看到自己懷孕的反應。母親大人離開武家爭鬥多年,似乎少了點殺伐之氣,多了一些人的味道。
作為使節,她的行為匪夷所思。但如果看作母親,祖母,似乎又情有可原。
武田晴信心底泛起一絲溫柔,但面上卻是冷淡說道。
“母親大人,你這做法可不像是一個合格的使節所為。”
武田信虎冷笑一聲。
“今川義元自己教不好女兒,今川家才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不過是還今川義元一份人情,又不是她今川家的忠臣孝女,今川氏真能奈我何!”
武田晴信挪動了一下腰肢,揮手示意姬武士們退下。
高坂昌信望了眼武田信虎手中的打刀,武田信虎順手丟棄。
然後,她又解下自己的肋差放在榻榻米上,大大咧咧走到武田晴信三五步前,凝視著她的腹部。
姬武士們鞠躬退出房間,高坂昌信默默坐在武田信虎身後監視。如若這位老大人再有狂妄之舉,她定會不管不顧,直接背刺殺死她。
武田信虎沒有理會身後的威脅,只是看著武田晴信的腹部,問道。
“幾個月了?”
“快九個月了。”
“那就是快要生了?”
“不錯。”
“所以,你在駿府城按兵不動。安放那塊噁心我的屏風,也是想把我給氣走,以免暴露你的顯懷之軀,對吧?”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