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尾幸世氣得發抖,但她真不敢發作。羽尾家在這一帶山區的確稱得上是一霸,但到了關東侍所這個層面,就是特麼一山裡土鱉。
她哪裡敢出言反駁,河內源氏嫡流成為武家棟樑已有四百餘年,是真正的武家共主。
斯波義銀持御劍重開關東侍所,重返關東,就算是北條家這樣的大大名都頭疼不已。她這個山裡土鱉若是指手畫腳,她配嗎?
羽尾幸世想要息事寧人,真田信繁卻不願意放過,她今天就是衝著掀桌來的。
真田信繁迴轉目光到海野棟綱身上,大大咧咧說道。
“老祖宗,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就這麼個**玩意兒,也配繼承海野家苗字?
六娘哪裡不好,你說,我幫她改還不行嗎?你看,讓她繼承家業怎麼樣?”
眾姬的目光隨著真田信繁的話,瞬間集中在她身後的海野利一身上。海野利一還是冷冷清清的模樣,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羽尾幸世回望海野棟綱,眼中帶著忌憚。
海野利一是這一代海野家中的精英人物,只可惜出生庶支,沒有繼承權。
真田信繁這次來,果然是別有目的,是要幫海野利一爭奪海野家的家名家業。
海野棟綱掃了眼海野利一,緩緩說道。
“六娘不行的。”
海野利一的確很好,但她無根無基,幫不了山裡的族人。這些族人都困在羽尾家領地,海野棟綱已經老了,沒有力量帶她們離開。
羽尾幸世萬般不好,只要她肯照看海野同族,海野家的繼承權就給羽尾家吧。
海野棟綱說完,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再無變數。真田信繁卻是當場翻臉,指著海野棟綱罵起來。
“你個老糊塗,真是給臉不要臉!老孃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
反正我不允許,這海野家名的繼承延續,不能被羽尾家拿走!”
羽尾幸世怒極反笑。
“哈哈哈,老宗主的決定,你憑什麼反對?”
真田信繁雙目圓睜,吼道。
“就憑老孃答應過海野利一,會幫她復興海野家!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只會窩在山裡啃土,有什麼資格覬覦滋野氏一門總領家的榮耀!”
真田信繁對海野棟綱罵道。
“你個老東西被武田家趕出了老家,帶著族人在這裡苟延殘喘度日,還裝什麼宗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