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足利義輝正準備大展宏圖,將目光投向東面的南近江六角家,磨刀霍霍。
而西面的攝津國,因為丹波平叛不利,三好三人眾已經陷入了更大的困境。
東瀨戶內海的船隻往來稠密,其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使節,正在為阿波攝津兩國三好家各方,溝通聯絡。
堺港,新選組駐地。
今井宗久憂心忡忡對高田陽乃說道。
“大人,最近的風向很不對勁。三好康長几次去找三好政康,兩人每次密談至少大半天。
您說,三好三人眾是不是扛不住,要向四國三好本家低頭了?”
高田陽乃瞅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賬冊,說道。
“波多野家的新家督有點本事,死守八上城不出。不管三好長逸用什麼策略,就是當定了縮頭烏龜。
當初波多野晴通要是有這份定力,三好義賢也只能望城興嘆,丹波武家何至於對三好家降伏受辱。
我知道你擔心三好家內部彌合分歧,就會再次上洛挑戰幕府,斷了我們的商路財路。
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
北陸道商路已經不是斯波家的北陸道商路,你我手中除了一堆債務,還剩什麼?
如果幕府三好雙方再次開戰,北陸道商路斷絕,損失的是那些貸款的土倉,關我們什麼事?她們要恨就去恨三好家,去恨足利將軍。
我高田陽乃只有一p股債,與其弄死我,不如養著我,等戰事平息再替她們賺回來。”
今井宗久搖頭苦笑。
高田陽乃這是耍無賴,但想想還真就這個道理。如今的北陸道商路已經分為無數股份,全部抵押給了各家土倉。
斯波家無非是用運營入股,空手套白狼。而且高田陽乃借的更多,的確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那些散出去抵押的股份。
在攝津當地,石山本願寺有一份,和泉細川家有一份,北河內三淵家有一份。西近幾各地小武家們,也是湯湯水水沾了沾唇。
三好三人眾這邊三好長逸拿大頭,三好政康在堺港吃拿卡要。四國三好本家也沒忍住,投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