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的八媳婦,拉攏她的長媳,分化箕輪眾,不斷給她製造麻煩。這麼一個風中殘燭般的老嫗,整日寢食難安,愁思憂慮。
您說?她還能活多久?”
真田信繁看著海野利一的三無表情,倒吸一口涼氣。
“要是我,肯定明年就兩腿一蹬,早登極樂去了。
六娘厲害呀,這種生女兒沒p眼的計謀,也就是六娘能想出來。”
面對真田信繁不知是恭維還是諷刺的話語,海野利一眉毛一抖,冷眼相待。
“司馬懿。”
“嗯?什麼?”
“這是司馬懿想出來的。”
真田信繁一拍巴掌說道。
“我說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原來是那個生女兒沒p眼的東西,三國演義我最愛聽了。”
海野利一額角一抽,不知道真田信繁是真傻還是裝傻,懶得再與這個放浪形骸的主上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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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波義銀不知道,他還沒回轉近幾,麾下那些覬覦他的姬武士們,已經各自打起了小算盤。
北條幻庵前往關東聯軍營中致哀,並受到斯波義銀與上杉輝虎的接見。
雙方還是戰爭狀態,即便有心議和,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藉著緬懷足利義輝的幌子,稍稍接觸一下,暗示一些條件。
北條幻庵很快回轉小田原城內,直接進入天守閣,與正在等候她的北條氏康,北條氏政密談。
北條氏政愕然道。
“就這麼一個條件?”
北條幻庵點頭道。
“不錯,御臺所只提了這一個條件。
玉繩城解除敵對狀態,不可阻礙關東聯軍前往鎌倉,舉行上杉殿下的關東管領繼承儀式。
當時,上杉殿下也在場,並沒有提出異議。”
北條氏政遲疑道。
“這不會是假道伐虢之計吧?趁著玉繩城不備,藉機拿下城池。”
北條幻庵搖頭道。
“不太可能,我們只是不做敵對行動,並沒有放棄警惕。
北條龍山大人與北條綱成大人,這兩代玉繩眾首領戰死佐野領。她們麾下與玉繩眾有關聯的武家死傷無數,幾乎是家家哀鳴。
如今的玉繩城代,北條康成大人是北條綱成大人之女,絕不會輕易懈怠,必然警覺對待,不可能給關東聯軍有偷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