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了。不但見到了御臺所,上杉殿下也見到了。”
小野寺景綱看她興致不高,謹慎說道。
“兩位殿下還在生氣?”
佐野昌綱恨恨說道。
“生氣?呵,不生氣。拿走了我的佐野城,當然是已經消氣。”
“什麼!”
小野寺景綱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看向佐野昌綱。佐野家統治佐野領,依靠的是兩座城池。
其一,堅固的唐沢山城。其二,富庶的佐野城。前者是軍事上的依仗,後者是經濟上的支撐。
佐野昌綱折眉怒道。
“喊什麼!你以為我願意嗎!”
她的心在流血,但回想起上杉輝虎那兇狠的眼神,即便到現在都感心有餘悸,升不起拒絕的念頭。
佐野昌綱也不想讓出佐野城,但她不讓行嗎?越後大軍如今就駐紮在山下,上杉輝虎與斯波義銀就在佐野城裡住著。
上杉輝虎不是在和她商量,這是命令!北條大軍潰敗,佐野領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唯有緊跟越後。
佐野昌綱自己出兵猶豫,起了儲存實力的心思,被上杉輝虎抓住把柄懲戒。要麼主動認慫,要麼被人弄死,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小野寺景綱自知失言,伏地請罪,但面上還是悽悽涼涼,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佐野領是富庶之地,北部擁有足尾山地的礦產,南部依靠渡良瀨川岸邊的衝擊平原。
如今佐野城被拿走,越後武家不可能只取孤城。一定會以駐軍守備的軍需為由,給予安堵狀,知行當地以為賦稅。
如果只是要些土地錢糧勞役,那忍忍算了,就當佐野家給出的保護費。小野寺景綱是害怕越後武家貪婪無度,索取更多。
她小心問道。
“主上,上杉殿下有沒有提及礦產稅負之類的想法?”
佐野領屬於足利山地南麓一段,最有名的礦產是當地銅礦。古代的銅,那就是錢。
要是駐紮的越後武家盯上了銅礦,把手伸過來撈錢,佐野家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佐野昌綱焦躁道。
“壓根就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