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淪為和她們一樣的禽獸,我和她們不一樣。”
上杉輝虎猛地扒開另一壺酒的泥封,一口口往嘴裡灌,最後用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淚痕,哈哈大笑。
“痛快!謙信公,您請回吧!”
義銀頭腦發脹得起身,他一邊慢步往外走,一邊穿好衣服,腦袋裡一片空白。
這算是失敗了嗎?第一次色誘失敗,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先回去理理思路,再想辦法吧。
在他即將掀起門簾的剎那,身後傳來上杉輝虎的聲音。
“謙信公!”
義銀回頭看去,火盆旁的上杉輝虎衝著他舉了舉手中的酒壺,笑顏如玉,光明磊落。
“不論何時何地,是何緣故,我都會站在您這邊,不離不棄。
我不允許您再對任何人委曲求全,再做這等事,能否答應我?”
義銀無奈苦笑。
“我的身子已經髒了,我不在乎。。”
他話未說完,已經被上杉輝虎粗暴打斷。
“你的心靈白潔無瑕!這一切不是你的錯!正如你之前所說,都是這個世界的錯,這個錯誤的世界不如毀滅吧!
你不需要再對任何人低頭,因為有我在,我不允許你再委屈自己,請答應我好嗎?”
義銀剛想開口說抱歉,上杉輝虎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她搶先說道。
“為什麼要這樣殘酷得對待你自己?請不要再對我說什麼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是我不夠強大,沒法給你安全感,使你無法安心答應我的請求。
但請你記住,我不會讓你繼續孤單一人前行。我會等你,我會在關東等你回來,永遠永遠等下去。
不論你回返近幾是個什麼結果,都請你牢牢記住。在關東,有一個人,是你堅定的後盾。
你,不再孤行。”
義銀的眼眶有點紅,臉頰有點發燙。他只是在演戲,就像是之前無數次演過那樣,為了過關而已。
但上杉輝虎的目光卻是如此清澈,她的愛情純粹到讓義銀感覺窒息。他覺得自己好骯髒,配不上這份純粹真摯的感情,他承受不起。
義銀低頭掀開簾子,逃跑似的離開了營帳。上杉輝虎看他略顯狼狽的身影,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