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輝虎一生只對一人遷就,但她一腔熱情卻被冷水潑得心裡拔涼。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目中晶瑩反射,絕望欲滴落,她說道。
“謙信公,這兩年我對您言聽計從,您應該明白我的心意。”
義銀嘆息鞠躬,致歉道。
“非常對不起,上杉殿下,請你冷靜一點。
我必須回去,請你理解我的難處。對於我回返近幾給關東攻略造成的損失,我會盡力彌補。”
上杉輝虎哈哈大笑,右手捏著自己的左胸,兩行淚痕終於滑落。
“彌補我的損失?
斯波義銀!你這裡欠我的用什麼還!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像個石頭一樣!
兩年!整整兩年!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熱了吧!你為什麼要回去!為什麼!
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你說!你說啊!”
上杉輝虎上前,兩手按住義銀的肩膀,雙目直視他的眼睛,懇求道。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好嗎?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們一起打下關八州,給我十年時間。。不,五年,三年,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會和你一起上洛,我們會拿下幕府,我們的後裔將成為天下最尊貴的人!
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不要走,好不好?”
義銀咬牙搖頭,上杉輝虎激動得太用力,他的肩膀被捏得好疼呀。他倒吸一口氣,說道。
“放手,好痛。”
上杉輝虎雙手一拉,把他扯到自己跟前,與他身體貼著身體,面對著面。
“我不放手!你是我的!”
她的目光侵略似火,燃燒般掃過義銀的面容,讓義銀起了一絲被灼傷的錯覺,嘆道。
“上杉殿下,我在近幾還有部眾,她們正在為我而戰,我不能拋棄她們,我必須回去。”
上杉輝虎咬牙道。
“你總是這麼丈夫之仁。
領地丟了可以再奪,部眾死了可以再召。只要我們得到天下,何處不是我們的領地,何人不是我們的部眾。”
義銀一直在安撫上杉輝虎的情緒,但聽到這句話,他終於忍不住用力掙脫開上杉輝虎的雙手禁錮,瞪眼道。
“丈夫之仁?呵,對啊,我就是這樣。她們是我的部眾,她們為我而戰,我就有義務保護她們!
我永遠做不到像你這樣功利,可以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我是人,我不是畜牲!”
上杉輝虎被他的嘲諷激怒了,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