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川藤孝大人有疑問,好好解釋就是,說話不要帶著情緒,壞了三家之間的和睦。”
尼子勝久心裡鬱悶,她才是全場最無辜的人。京都大亂,眼前三姬都不乾淨,相互指責只是為了洗脫自己的汙點。
明智光秀肯定是幕後推手,細川藤孝見死不救,至於前田利益。。尼子勝久瞅了她一眼。
這混蛋從開春就在暗中幫六角家分擔壓力,拖著甲賀眾的後腿。足利義輝對付六角家的策略遲遲不見效,背後就是前田利益在搞鬼。
這些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尼子勝久心裡恨得要死,但她什麼都不能說,還得費盡心力團結她們。
京都事變,幕府秩序幾近崩塌。幕府原本有穩定的三角關係,將軍,幕臣,地方實力派。
將軍死了,幕臣引狼入室,地方實力派如果再分裂,不用等斯波義銀回來,就沒有什麼幕府了!
尼子勝久現在再鬱悶,也要維護住斯波細川三淵三家聯盟不崩塌,等主君迴歸近幾,主持大局。
她勉強拉住前田利益,把目光投向在一旁微笑的明智光秀,彷彿在說,你出來解釋解釋啊,看什麼笑話!
明智光秀的確想笑,她就像是看見兩條發情的母狗在對嚎,恨不得她們當場打起來,場面才好看。
可惜被尼子勝久拉住了,明智光秀嘆了口氣,不得不出來說話。
“細川藤孝大人,你誤會了,請容我解釋。
首先,我很抱歉,你的第一件事完成不了。興福寺傳來訊息,一乘院門跡覺慶法師出寺雲遊,已經有些時日。”
“什麼!”
細川藤孝回頭看向尼子勝久,問道。
“尼子勝久大人,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會阻撓我請回覺慶法師。”
尼子勝久心中苦笑,她是承諾過,但明智光秀這混蛋私下動手,她能怎麼辦?如今木已成舟,她還得陪著背鍋,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她硬著頭皮說道。
“我也是剛才得到訊息,原來覺慶法師已經出遊有一些日子,並不在興福寺中。”
細川藤孝連一個五十音都不信,覺慶是什麼人?她是一乘院門跡,誰家的門跡會隨便出去雲遊?
但此時,斯波家兩位重臣推的是一乾二淨,細川藤孝就是想發火,也找不到證據,只能暗罵一聲無恥。
她冷著臉說道。
“那京都一事呢?明智光秀大人怎麼解釋?你當時也雲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