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不錯,三好義繼殿下留了一份印信畫押給我。如果三好三人眾躊躇不前,我可以強令她們進軍。
只是她們三人一路上都很配合,並沒有用上。”
松永久秀心中千迴百轉,沉聲道。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果她們不認印信畫押,不肯聽話呢?”
松永久通搖搖頭,確定道。
“她們必須聽話。
出兵之前,堺港的三好康長大人作為雙方的中介者,已經帶著四國來的軍勢接管了攝津國防務。
三好三人眾以下,攝津眾各家的親族,領地,都在三好康長大人保護之下。
三好義繼殿下已經明示心無芥蒂,既往不咎。三好三人眾也發誓會遵從殿下,甘為先驅。
她們不從這份印信畫押,她們麾下的姬武士也會逼著她們服從,由不得她們反悔。”
松永久秀點頭明白,三好康長作為中立派掌控攝津國內局勢,攝津眾上下的親眷地盤都在她手裡。
好好聽話,大家以後是同僚。再有反覆,全家死光光。攝津眾為了自家的太平,也會逼著三好三人眾聽話。
松永久秀露出一絲笑容,她終於找到了一條出路。
殘害足利將軍家的罪名,松永家背不起。既然如此,就請三好家幫忙揹著。
為今之計,想要脫身,只能把汙水潑在三好三人眾身上,把整個三好家拉下水。
松永久秀肅然,對女兒說道。
“你記住,你來御所是聽從三好三人眾的吩咐行事。”
松永久通疑惑道。
“並不是,我是聽本多正信建議,自己向她們三人提出。。”
松永久秀罵道。
“閉嘴!
你給我聽清楚了,是三好三人眾吩咐你來的!你也沒有攻入御所,是見到御臺失火,進去救人!
你,聽,懂,了,嗎!”
看見母親噬人般的可怕眼神,松永久通顫抖著點頭。
“是,是三好三人眾指使,是她們讓我來攻擊御所,但我不肯。
可是御臺失火我不能不管,只好衝進去救火,可惜沒能救出大御臺所和足利輝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