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兇狠得掃視這些幸災樂禍的傢伙們,感覺臉上發燙。她瞪了三好伊三一眼,不方便發怒,只好對一旁的足利義氏罵道。
“笑什麼笑,再笑,我用御臺所賜予的鞭子抽你!”
足利義氏一臉莫名其妙,氣得是五臟俱焚。她又沒笑!她甚至不知道這些姬武士在笑什麼!
斯波義銀拿她立威也到罷了,眼前這個野猴子也敢對她耀武揚威,真是欺人太甚!
但人在屋簷下,她不得不低頭,只好吞下這口氣,咬緊牙根不說話。
真田信繁望著義銀遠去的方向,心思洶湧澎湃。若非這場亂世,翩翩佳公子又怎麼會遭禍滅門,淪落戰場。
想起斯波義銀也可能像一個普通武家男子,生兒育女,侍奉妻子,真田信繁面上不禁露出失禮的贏笑。
好想看看,他當賢夫良父的模樣,一定很美麗。
“啪!”
就在真田信繁想入非非之際,海野利一面無表情上前,一掌拍在她背上。
真田信繁的面色瞬間發白,口中發出嘶嘶的抽聲,彷彿馬上要痛昏混過去。
她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氣惱著問。
“幹嘛啊?很痛!”
海野利一冷冷說道。
“別做白日夢了,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們去做。
大戰之後,統計傷亡,計算軍功,收拾戰場,埋鍋做飯。。”
真田信繁抱著頭,只覺得腦中嗡嗡作響,懇求道。
“六娘,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是傷員。”
海野利一蹲下來,湊到她眼前說道。
“本來我是準備自己去做,但看見您有閒情逸致做起白日夢,不如一起來搭把手?”
真田信繁哀嚎著重複道。
“六娘,我是傷員!”
“嗯,我扶您去。”
“我不去!”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