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姬性子乖張,遲早會自食惡果。與其壓制,不如縱容,她早晚會坑死自己,沒必要去打壓限制。
斯波義銀不知道真田信繁已經成了島勝猛與真田信繁的新對手,他滿心歡喜前來,的確是看重真田信繁這個驚喜。
當初為了拉攏滋野三族,在關東平原挖出一角,義銀是刻意抬高真田信繁的地位。
但沒有想到她這麼爭氣,如今大功在手,戰後恩賞吾妻郡沒人會有異議。義銀算是在上野國,乃至關東平原,砸入一個可靠的楔子。
所以,即便戰事緊張,他還是特地跑來見一見真田信繁,以示恩寵看重。
義銀手中韁繩一勒,戰馬前蹄微微抬起,停下馬步。見真田信繁被海野利一扶住,虛弱站直等他。
義銀笑著下馬,上前擔心道。
“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真田信繁無力一笑,說道。
“託御臺所的福,身體無礙,不過是脫力而已。沒想到您會來北線,沒有前去迎接,非常抱歉。”
義銀見她一頭冷汗,還堅持站著說話,非常感動。他上前攙住真田信繁的手臂,把她緩緩扶坐在地上。
“有什麼對不起的,你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不,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期望。
聽說你戰鬥到脫力,還脫去板甲追擊足利義氏,真是胡鬧!秋風瑟瑟,如果得了卸甲風怎麼辦?命都不要了?”
真田信繁笑嘻嘻說道。
“當時只想著再建新功,沒考慮這麼多。”
義銀輕輕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還是要慎重。
你的身份已經不同,以後是要被人稱呼為殿下的,性命金貴,不要再像從前那般胡鬧。”
真田信繁驚喜道。
“御臺所?”
義銀指指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