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凝視著前沿,戰場已經從河岸完全站上了平原。朝她所在的位置靠近了二里地,而且還在不斷接近。
海野利一匆匆從陣後走了過來,冷聲說道。
“山中幸盛把加地景綱派過來,剩下兩支備隊都給帶來了。
她說,關東斯波領兩支備隊中的姬武士大多被抽掉,除了五十名鐵甲騎兵,島勝猛另外又組織了一百騎馬姬武士參與衝陣。
這最後兩支缺少姬武士的備隊不能再動,山中幸盛要留著以防不測。加地景綱出陣後,我們就可以準備出擊了。”
真田信繁哼哼道。
“以防不測?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島勝猛?
島勝猛也是狠厲,關東斯波領移民的關西姬武士才幾個人?
她組建了一百五十人的騎馬姬武士出戰,連備隊的姬武士都被抽出來,這是要孤注一擲。
與山中幸盛相比,還是她豁得出來,算個娘們。”
海野利一看了她一眼,告誡道。
“此戰非同小可。
即便如此,二百五十具板甲中,御臺所還是留下一百具給山中幸盛,就是為防萬一。
山中幸盛體察上意,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求爭功,但求無過,這才是御臺所希望她做的。
此人看起來並不像表面那麼平庸,對於御臺所的用意,自己的處境,理解深刻透徹。
您既然想走一條艱難的道路,就不要小看任何對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你的對手是一群勇猛的雌獅,切記切記。”
真田信繁默默點頭,最後坦然一笑。
“我管她們是獅子還是野狗,反正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功名利祿馬上取,槍在手,跟我走,誰都別想阻擋我的腳步!”
她跳上箱子,對著身後休息的真田御臺人們,大吼一聲。
“都把飯糰拿出來吃!吃飽了和我打仗去!”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