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綱成大喊一聲。
“舉我軍旗,隨我上陣!吹法螺貝,讓所有黃備向我靠攏,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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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條綱成放棄了側翼戰場,將所有黃備聚攏,死死護住正在渡河的北條氏政本陣背後。
島勝猛看了一眼戰場,調轉馬頭,帶領鐵騎往斯波義銀的軍旗方向衝破。
鐵甲騎兵從北條中軍側翼一路橫穿,將前沿敵軍陣型徹底打亂,無數足輕精神崩潰,返身逃跑。
義銀早就看到了鐵甲騎兵衝陣,沒想到島勝猛來得這麼快,此時雙方兵合一處,他大喊問道。
“島姬,你來得好快!”
島勝猛看見義銀無事,鬆了一口氣。她開啟覆面甲,盯著蒲生氏鄉環抱主君腰肢的髒手。
蒲生氏鄉像是被利刃刺擊一般,趕緊鬆開手,跳下馬,與井伊直政同乘一騎。
島勝猛見她識相,這才恭敬回答義銀的問題。
“御臺所,使番傳令北線,說您和上杉殿下突入敵陣。我與山中大人深感震撼,決定由我衝破北線敵陣,直接前來支援。”
義銀一聽她是直接衝過來的,頓時急切道。
“北線呢?那北線怎麼辦?”
島勝猛說道。
“我來之前,已經踏破北線敵陣,由山中大人接手繼續推進。請您相信山中大人的能力,北線不會有問題。”
義銀苦笑搖頭,島勝猛這話有些嘲諷之意。他就是不放心山中幸盛的能力,但也不好責怪島勝猛與山中幸盛兩人改變戰術。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自己被困敵陣,她們分頭行事,意圖救援自己,這在她們的指揮範疇,也是忠誠的表現,不方便苛責。
義銀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北線之事已經管不了了,還是先擊潰北條中軍吧。
他肅然道。
“島姬,你帶隊前行,配合我砍掉北條綱成的軍旗。
北條前沿軍勢如今心思混亂,只要地黃八幡旗落地,必然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