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出去搶。你們小時候是姐妹,長大了卻要相互爭鬥,搶奪自己姐妹的口糧!
我們比山外的武家更兇狠,更不怕死。憑什麼她們在山外吃香喝辣,我們在山裡半飢不飽!
你們告訴我,這公平嗎!”
真田信繁停下了話頭,看著就要穿完整套板甲的真田御臺人們。全場鴉雀無聲,只有遠方戰場的廝殺聲若隱若現。
半晌之後,就在真田信繁懷疑自己說錯什麼,冷場的那一刻,一個姬武士喊出聲來。
“不公平!”
就像悲憤中的第一聲吶喊,一群人開始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不公平!這不公平!”
真田信繁哈哈大笑,喝罵道。
“有什麼不公平的!這就是現實!你們都該謝謝我!感激我!
是我,帶著你們出山吃上了白米飯。是我,帶著你們的族人出山,讓她們有了更肥沃的土地。
你們有了地位和尊嚴,她們有了糧食和希望,大家甚至有了自己的領民,不用再辛苦下田!
告訴我,你們愛我!願意為我去死!”
“。。。”
全場姬武士面面相覷,不知道真田信繁是不是又浪了?一旁海野利一扶著額頭大聲嘆息,想打人。
真田信繁聳聳肩,發現板甲太重,有點聳不動,她繼續說道。
“好吧,我不用你們愛,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你們今天必須跟著我去死!
有沒有聽見前面的衝殺聲,那是我們的敵人來了。她們要擊敗我們,奪走我們的土地,搶走我們的糧食,扼殺我們的未來。
想想你們的丈夫,孩子,父母,族人,如果我們戰敗在這裡,她們就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她們會被趕回山裡,繼續過著半飢不飽的日子!對了,還有懷念,懷念曾經擁有過的幸福,活得痛不欲生!
現在,你們告訴我,願不願意跟我去死!去為你們在乎的身邊人,爭回一個美好的未來!”
隨著她的話聲落下,農兵顫悠悠遞上她的覆面甲,這是最後一件裝備。
真田信繁伸手接過面甲,扣在頭盔上,掩蓋自己的面容。然後默默回頭,拿起長槍向前沿走去。
在她身後,真田姬武士一個個取過覆面甲扣好,跟上她的腳步。
不知道是誰喊起來口號,一隊人漸漸走出了步操佇列,那是千百次訓練後的下意識重複。